李湛连忙跟在她后，不知为何，此刻她上散发出陌生疏离的气息，让他有些惊慌，想问她发生了何事，可却又不知

他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语气中有嘲讽和轻蔑，令阮卿窘迫又难堪。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阮卿兀自坐着，心朝起伏。

阮卿摇，不想他再问下去，只想迫切离开这里，“我是真的有些不适，……先走了。”

六皇子李晟不知何时走到她边，微微躬，在她耳畔低声说：“我若是你，便远远离开，不会自讨没趣。”

程倩对李湛说：“湛表哥，上次你给我作的画，我祖母夸你画得好呢，湛表哥丹青果真了得，竟把我画得比真人还好看。”

她与李湛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入得辛苦，可尽力入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就像个笑话。

那两人见到他们似乎很高兴，尤其是程倩，像只百灵鸟般，今日穿着百花蝴蝶裙，美丽动人。

李湛听到这话略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李湛见她脸色不好，问：“你怎的了？”

“不必，许是累着了，我回去歇息便好。”

李湛发现她神色不对，语气低落，担忧：“是不是人太多了，你不喜欢？”

当时收到那副画的内心有多甜蜜，这会儿就变得有多失落。他不只是给她一人作画，也给别人作画，这么看来，那副画，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六皇子李晟不知是不是故意，他接话：“心中有美，笔下便是美，表妹如此殊色，自是让李湛笔下生风。”

他们的到来活跃了气氛，三人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趣事，阮卿静静听着。

阮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突然觉得子不适，想家去了。”

李湛唤阮卿，“快来，我们去看看。”

不等李湛邀请，她便径直坐在李湛边，仿佛这样的事以前常，随意自然。阮卿本来坐在李湛对面，如此一来，中间便隔着陈倩了，六皇子李晟则坐在阮卿右边。

他们都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李湛有些遗憾她这样快就要走，可还是很关切她，“我带你去看大夫如何？”

阮卿点起，然而她堪堪才走近李湛，便被程倩挤开了，她似乎是无意识的动作，脸上笑容天真烂漫，她挤到李湛边，两人站在窗前，看外面的热闹。

他们没坐多久，便在此遇见了程倩和六皇子李晟。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这种感觉令她手足无措，也不知是继续向前，还是该坐回刚才的位置。

几人坐了两炷香时辰，便听见外面的锣鼓声越来越近，想必是游龙快过来了，许多人纷纷往窗边涌去。

阮卿站在后，看着这一幕，竟有些恍惚起来……

他笑得温柔，程倩也笑得烂漫，两人并肩站着，如同一对璧人，背影和谐。

李湛并没有发现阮卿不在边，他正高兴的与程倩讨论着游龙之事。

......

她笑意盈盈，“湛表哥你们也在此，太好了。”

然而，阮卿听到这话，想得就比较多了。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程倩本就是个美人，李湛喜欢她再正常不过。他也给自己作过画，画的是上元节时候的自己，但想必比起程倩的来，恐怕会逊色许多吧。

她起向众人告辞，不再看李湛，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