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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接下来几天，陈原的生物钟被彻底打乱了，他半夜会经常被唐舟醒，一晚上只能断断续续地睡上三四个小时。唐舟却对此一概不知，他清晨醒来把人吻醒，问陈原睡得好不好，陈原嘴上一律说好，实则会在他出门上班以后继续埋呼呼大睡。

唐舟握着遥控说，“今天是跨年夜。”

47.

电视里，跨年

唐舟捧着他的脸，两人交缠，尖偶尔在交换的亲吻之中拉出银丝。陈原伸出双手从唐舟的臂下绕过，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也去回应对方的亲吻，任凭对方将气息全然灌进自己的口腔、鼻腔，灌进他已经浆糊一样混乱的大脑。

“是啊，每年都是人山人海，太阳一落山就准备封街，街上都是骑着巡逻的警察。”

唐舟置若罔闻，另一只手还留恋忘返地摩挲着他发热的脸颊。陈原在他脸上了一把，他似乎总是想要去一把唐舟的脸，“没骗你！”

新年前夕，陈原给唐舟喂完药，去厨房里洗了一盆草莓端进卧室。唐舟正靠着床看电视，他把整张羊绒毯展开披在上，就像躲在一小帐篷里。

一个能够抓住他、抚摸他的机会唐舟都不想放过。

陈原拿过一个草莓咬了一口，问他，“纽约的跨年夜是不是特别热闹？”

陈原信誓旦旦地表示，“真的。”

唐舟轻笑一声，在床上躺下，扯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他似乎还是不太舒服，不过已经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不少力。

他真怕自己再不喊停，一会儿就跑不掉了。

“你要的草莓。”陈原将碟子放在床柜上。

唐舟拍了拍床沿，陈原刚爬上床，唐舟双手各拽着毯子的一角，从他后搂过他，将他夹在两//间，就像一只展开翅膀，将小鸟护在羽翼之下的鸟妈妈。

临睡前，他还不忘低在陈原的肩膀上啄了一口，沉声问，“你能不能每晚都陪陪我？”

陈原垂下眼，无意识地了嘴，四片即刻便贴在了一起。也许在黑暗的遮掩之下，他才可以稍微允许自己在炙热的视线中沉沦片刻，才能尝试心无芥地与人对话。

陈原觉得自己简直都成了陪护了，不过他嘴上仍然说，“我考虑一下吧。”

他想知陈原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知他嘴里哪些是真情，哪些又是假意。

“今天不行。”好不容易得了个气的机会，陈原在他胡来的手腕上掐了一把，“……等你好了再说。”

新年快乐

听他这样描述，陈原忍不住开始幻想十几个小时后，时代广场上的盛况。以前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纽约的跨年直播，无人机从繁华的街上方掠过，地面上人攒动，百万观众聚集在闪烁的广告牌底下等待水晶球落下，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和漫天炸开的五彩烟花。

唐舟的亲吻变得愈发强势了，逐渐透出无法遮掩的侵略，甚至会偶尔威胁地咬一下他的下，陈原吃痛地“嗯”了一声，睁开的双眼，他被吻得面红耳赤，终于察觉到危险的来临，勉强将他推开，唐舟则顺势去吻他的下巴，温柔地着他动不停的结，手跟着探进他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