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曲川看到一束光。

“是的，我拥有你的全。”

中午阳光太炙，曲川翻了个，这段时间他长了点肉，肚子变得乎乎的。

他还活着，肺在呼，脉搏在动，无数神经传递着痛觉……

“我说过，我并不需要一条狗。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完成任务之后变回人类的姿态。”

肖行回答他，愉快的接受了他的服务。

曲川对犬训练非常熟悉，很快就完美的完成了命令。

“要我给你读个故事吗？“

肖行拿了本书走过来，坐在藤椅上默默读。

曲川喜欢痛，疼痛会让感官变得锐，让他可以更加充分地感受先生给他的所有。

一下子填满了整个黑色的世界。

苍白的肤因为鞭打而泛出情/色的红，肖行沉默的将曲川放下来，温柔的抱住他。

改换了称呼，曲川小声问。

眼泪止不住，可每次到一半就会被先生用手指拭去。

“我是属于您的，主人。”

早餐后，原本是例行的惩罚时间，可是曲川昨天预支了他的鞭打，所以肖行只给他了项圈和膝肘护，命令他绕着调教室爬行十圈。

肖行简短的回答他，然后缓慢进入了他的。

曲川乖乖点，表示自己可以到。

曲川蹭过去，悄悄亲他的脚踝。

肖行抚摸他的，拉着牵引绳，引导他站起来。告诉他：

他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先生，

也能感受到生命――

泪水涌出来，他一边哭，一边紧紧抱住了先生。

他下垫着一张小毯子，是先生买给他的，干干净净仔细闻一闻还有烘烘的味。

曲川得很乖。

过去是死亡。

手臂用绳子绑好吊起来，然后挥鞭，开始鞭打他贫瘠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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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抱里，曲川发现，当他集中力感受痛楚的时候，先生已经脱掉了衣服，赤的肤直接碰着他的伤口。

先生这样告诉他……

曲川趴在窗底下晒太阳。

第二天，他在先生怀里醒过来，轻轻的笑，然后甜蜜的跟先生说早安。

曲川点，听话的按先生说的去。

在进行例行的叫醒服务之前，曲川再次向先生宣告自己的归属。

时间一下子到了夏天。

“当然。”

可他决定，这次哭完之后，就再也不哭了。

肖行纵容这样小狗般的示好，踩着他的脸颊轻声问。

“主人……”

火热的痛楚覆盖住原有的伤疤，在他的白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您可以和我/爱吗？”

一下一下用尖温柔濡那个昨晚填满过他的官。

他想，如果世上真有神明的话，那一定会是先生的样子……

曾经让他胆战心惊的词汇，终于也能红着脸说出来了。

直到最后，曲川也没能不哭。

但是，无论怎样努力，他都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必须依赖着先生，才能找回一分属于人类的情感和反应。

“别哭，我在。”

曲川有点羞涩的坐起来，把下巴放到先生的膝盖上，小声说要的。

鞭梢撕裂表，曲川望着施刑者，很虔诚的望着。

他早就失去了为人师表的资格。

用一种很懵懂的，像是花朵发芽的情愫……

他愿意为先生所有事，只要是先生所希望的。

“自己动，好吗？”

疼痛因此变得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