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戟今天没有按时回来,就像梦里,他没有准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何妈才发现餐桌旁的庄隅。
奇怪的是,直到下午,何妈依旧没有为他送饭,庄隅环抱着膝盖,下巴搭在
上,静静地在床上枯坐着。凝神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直到夕阳西下,月光落在叶片上时,庄隅才发现已经到了夜晚。
颓废地靠着窗子,庄隅最后等到的人是傅时戟的助理徐放。
何妈将庄隅一口没动的早饭倒进了垃圾袋中,悠悠
:“真是给
惯坏了。”
难忍
“啊!小少爷你怎么在这里,一夜没有睡觉吗?”何妈惊叫一声,疑惑地问
。
庄隅愤恨地拉开椅子,连拖鞋都没穿好,
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中。
是梦中傅时戟的猫没有老死,他拒绝了傅老夫人要求他来福利院的命令,各种因素导致他们错过相识。
但他总觉得有人在他
边守了好久,庄隅摸摸
边冰凉的床铺,心想也许只是他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而产生的幻觉。
“打扰了
庄隅穿上拖鞋,好似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脚步轻轻地走到门口,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庄隅将
抵在上面良久。他曾经无数次试图打开这扇紧锁的门,从期寄到彻底失望。
庄隅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功,他逃也似地跑回了床上,不希望自己踏出屋子被惩罚。
“出去。”庄隅瞥了徐放一眼,薄
微启,命令
。
“大少爷这次的确有些冲动。”何妈将食物推到庄隅面前,又劝说
,“但是你要知
他待你足够好了,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
庄隅再一次用消瘦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这回他的力度很轻,但门却打开了。
何妈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向庄隅投去怜爱的目光,将餐桌上的食
清理干净后,简单地为庄隅准备了一份米粥和煎
。
他已经好久没有出门,庄隅差点真的以为傅时戟会将他关一辈子。
庄隅抱着脑袋,痛苦地喃喃
:“我真的好累,玩不起了,告诉傅时戟我认输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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