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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们放弃了？

话虽如此，她毕竟从未杀过人，手上不由得阵阵发抖，好容易才止住。

说罢，还往凝霜手心了两锭碎银，“拿去买点吃喝玩乐，只当是姊妹间的一点心意。”

凝霜当然不要，好笑：“你比我还小两岁，故作老成什么？咱们不用讲这些虚礼。”

凝霜紧紧咬着牙关，避免自己发出惊惶的喊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只听门外传来嘟囔私语，那几个黑影渐渐散去。

凝霜便不再多问，只：“可是车只有一辆，你看如此是好？”

傅凝妙贴的：“不妨事的，我去去很快就回，二姐若闲着无聊，就四逛逛吧。”

不成，她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凝霜心中暗暗发紧，若是被人牙子拐去，或许还能着家人交钱赎回，可若是碰上那等爱色不爱命的，在此地行了不轨之事，那她后半辈子就完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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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暗暗叫苦，她一个女孩子，拼自然是拼不过的，此地人迹罕至，亦没法寻求救援，思来想去，唯有先设法躲藏起来，再谋后路。

她寻了个隐蔽的角落悄悄藏起来，一密切注视仓库外的动静，木门的隙透进稀稀疏疏几缕阳光，淡淡的黑影投注地上，隐约能辨识出几个男人的形。

可巧不远有个谷仓，凝霜遂提着裙子悄悄溜进去，里尘灰弥漫，着实不大好受。凝霜以袖掩鼻，留神不发出咳嗽，且喜里堆着许多好几座高大的谷堆，用来隐匿是好的。

凝霜懒得她，她尚且需要时间好好理一理思绪，又怎会在意程迟是否会被她人所引诱呢？傅凝妙若真能成功，那也算她的本事。

凝霜先是缓缓直行两步，觑准机会，待那些人放松警惕，便飞快的窜入旁边一条巷子里，亏得她一向注重锻炼，不至于跑几步便没了力，否则，今日恐怕唯有死路一条。

据说人对危险有一种天然的感知，凝霜没被跟踪过，不知跟踪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她只是试探着向前快走两步，果然，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令她心中越发警惕。

*

待车载着傅凝妙离去，凝霜便沿着长街缓缓踱步打发辰光，渐渐却觉得有些不对来：这条路未免略偏僻了些。

仿佛有人在暗中窥伺她。

再不然，就是那群下九的要饭花子？凝霜听闻过城隍庙一带民颇多，其中不乏光棍惯了的，若真起了色心，可不对方是何份，只图恣意再说。

凝霜正在暗喜，忽听吱呀一声，却是门闩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影子款步而入。凝霜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不成，她不能就这样认命。凝霜横一横心，将发髻上一支簪鬓的金钗取下，那金钗的末端本就锋利，必要时，也能用作杀人的利——拼着一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傅凝妙于是千恩万谢地作揖，见凝霜真个不计较，方才欢欢喜喜离去。

哪怕在天子脚下也不乏人牙子的，可他们多数只会挑贫苦人家的孩童，按说不会轻易招惹富贵人家，似凝霜穿着一华贵衣裳，按理不会成为人牙子的行动目标。

脚步声到了近前，眼看就要到她藏的谷堆，凝霜心想，与其束手就缚，不

后脚步声有些杂乱，可仍是渐渐跟了上来，或许对方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