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为庾亭仰着看着璀璨的灯光，又叹了口气。

为夫人看了丈夫一眼，困惑：“怎么了？”

车子开过一排种满杉树的公路，倒映进一片青翠。

回去的路上，为蔚父亲随口问夫人说：“接什么电话，接那么久。”

焦钥默了默，了眉心：“这个孔律肖……”

他一颗心都悬着，虽说不答应的几率不大，可爽快的答应，却基本也不可能。

“你……不应该不同意吗？”

“什么？”

孔律肖不知他什么意思，没敢说话。

“没说什么。”

焦钥

他挑了挑眉。

焦钥愣住：“登记？”

为庾亭看他脸上闪过的困惑，一副完全没把这个问题列进去的模样，显然……不存在的问题。

得没法和他交代，一边又完全没规矩，不得气晕了。

孔律肖开口：“后面我会让我爸妈过来的。”

“说了也没用，我同意了他敢就这么去筹备婚礼吗？总归得多跑几次。”

为庾亭没说话，过了会，副驾驶座上的人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为庾亭语气不怎么样：“他说是他等不及，我还能说什么？”

为庾亭开口：“我再生气，也不会对他说那种话，十多个小时航班呢，飞机上不得心情差到度秒如年。”

为庾亭心里火气被这一片养眼的颜色压下去不少，想了想，开口：“两人登记了。”

孔律肖一时有些不明白，反应过来才知他岳父是在问他父母对为蔚什么态度。

他扯了下角，偏开。

“……”她不是这个意思，可这时候说同意，未免就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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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庾亭看了夫人一眼，失笑，“不同意，你觉得他会就这么算了？”

为庾亭默了默，随口说：“说她男朋友有些不合适了。”

他缓了缓，喊他：“伯父。”

“你宝贝儿女儿的，嗯，时间很难得。”

他夫人缓了缓，轻叹口气，失笑：“你倒还替他着想，还心疼呢。”

“嗯。”为庾亭无奈的哼笑。

孔律肖无奈低笑，端起酒杯过去碰了一下，再开口真诚的说了一句“抱歉”后，一饮而尽。

“没说什么？”

“为蔚什么意思？”

焦钥不可思议的消化这一消息：“登记？他怎么说的？为什么不带为蔚来。”

“没有，她没提，我就没说。”她一笑。

孔律肖：“……”

为庾亭默了默：“说和她男朋友在吃饭？”

饭后为庾亭夫妇俩送他去机场。

“说下你父母的意思吧。”

为庾亭语气淡淡：“他们同意你们俩？”

为庾亭轻哼了一声，偏看了看窗外。

分开时，孔律肖看了为蔚妈妈一眼，眼底抱歉，但她没去注意，倒是为庾亭看出来了。

“不就是怕她被骂，趁她不在才来的。”为庾亭扯了下嘴角，“没怎么说，什么都往他上揽，就是来请罪来的，也没敢指望我们就这么同意了。”

为夫人刚好拿着还亮着屏的手机进来，见他们在喝酒，劝孔律肖多吃点菜，某人心虚的低咳一声，默默吃起了东西。

孔律肖斟酌着要开口，旁边的人却又冷哼一声，边倒酒边说：“算了，都跑去登记了，还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