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柳氏和苏文翊一样，都无法拒绝现在的宁蓁蓁，“你哥哥手里没什么银子。”她招了招手，让人取了银票入到宁蓁蓁的绣里。

反正女儿现在不过是十三，可以今后慢慢看。

……

目光及到了宁蓁蓁的眼，苏文翊就立即改了口风，“那要穿得厚实一些，若是上难受了，咱们就回来。”

以前的苏青菀生病，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郁结于心。晚上用生姜裹住了脚心，再把脚一，喝了药，第二天宁蓁蓁就大好了。

宁蓁蓁说：“哥哥说带我出去买首饰。”

苏文翊说：“你还会开方子？”

宁蓁蓁笑着补充：“养固本的功效。”

等到说完了之后，有些想要反悔，哪儿有女孩子家自己找夫婿的？不过这会儿还真不敢反口，怕惹了女儿的泪珠子出来。

“我娘。

三人吃过了饭，宁蓁蓁加了一件披风，跟着苏文翊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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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宁蓁蓁点点。

苏文翊疯狂摇，“没有没有！”想到了自己花钱找章镜诚代笔的事，然后惹出这么多的事，苏文翊小心翼翼看着妹妹，“那些银子都是我自己赚的。”咽了咽口水，“你是听谁说的？”

以前的苏文翊就送过不少东西给苏青菀，宁蓁蓁想了想点点，“那等会就出去，我得挑挑看。”她还想要问问看，苏文翊哪儿来的钱去买代写功课的服务。

“那就好。”苏文翊以前都是在书院里读书，兄妹两人接并不多，现在苏文翊想要讨好妹妹就问，“妹妹有什么喜欢的首饰吗？我送你。”

“那妹妹很厉害。”苏文翊这会儿捧着妹妹，只怕对方说月亮是方的，他也会点点表示月亮就是方的。

柳氏一怔，看向了苏文翊，苏文翊挠了挠，“妹妹……开心就好？穿得厚一些？”

“好多了。”宁蓁蓁说。

第一声很是激动，后面的询问似乎生怕碰到了妹妹的心事，声音小了起来。

“你别听你妹妹胡说。”柳氏接过话，“她就是昨天把大夫的方子改的没那么苦。好像还有什么固本……”

宁蓁蓁补充说：“娘，我想出去散散心。”

苏文翊：“等会要是看中了什么首饰，我来出钱就好，娘给你的银子，你留着买零嘴儿。”

十五岁的苏文翊面颊和记忆里相比消瘦了不少，脸上原本有些稚气，经过这件事，似乎是成熟了不少，在看到妹妹的时候，苏文翊的眼睛一亮，“妹妹，你上好了？”

苏文翊一下就被口水呛住了，他可以送妹妹东西，但是她子才刚好啊，怎么能出门？

宁蓁蓁说：“哥，我一直想问，你哪儿来的银子？尤其是在章镜诚与我订婚之前，你就给了他不少银子，是爹爹曾给你的。”

等到柳氏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兄妹两人在说话，昨晚上她后悔自己说的有些多，现在看着两人并不生分，脸上带着笑，心中一松，打量女儿的神色，“果然好多了。”

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

“是啊。”宁蓁蓁说，“母亲不必忧心，我开的方子很好。”

苏文翊小心翼翼地问，“要不……”

去了娘亲那里请安，正好就遇到了哥哥苏文翊。

柳氏失笑着摇摇，“你们刚刚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