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康熙问出口，拉开帷帐，看到自鸣钟上的时间，“朕觉得该起了。”

康熙顿时想翻白眼，“我不过随口一问，你还真好意思答。”

康熙也不生气，笑着他，“快说！”

康熙摇摇，“她曾经生过一个格格，可是还没满月就没了。自那以后，她才越发不好。”

康熙好奇：“此话何意？”

康熙：“我对他更好奇。隶出，第一次出征就敢直捣龙城，是不是呆在你边久了，跟你一样自信？”

康熙：“她也不好——”

“我和她成亲没多久，有次兴致来了，就对她说，我抚琴，她舞，她给我来了一句，她不是舞者。”刘彻说起来就呕，“好像我是琴师一样。从那以后我不再找她，她可倒好，说我有了新人忘旧人，没良心之类的。”

卯时，刘彻想把他叫醒又不忍心，到了卯时两刻，刘彻狠下心，还没开口，康熙自己醒了。刘彻惊讶，脱口，“你怎么醒了？”

“对！”刘彻。

“睡着了。”康熙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里面有个钟。我睡着之前对自己说，务

刘彻不禁问：“你没睡着？”

“因为是事实。兵法谋略，还都是朕教的。”刘彻，“想不想让朕教教你？明年就不用亲征了。”

“不是。她就觉得自个尊贵，比我还要尊贵，没必要陪我玩闹。也不想想当时天下最尊贵的乃刘姓人，我那些祖宗，哪个没过舞，没弹过琴，没击过鼓，而她一个姓陈的，在我面前——不说她了，说了就来气，又蠢又毒。”刘彻，“说说你的元后。”

康熙白了他一眼，“你最好死了这个心。”没等他开口，就转移话题，“说说卫青。”

康熙笑：“不用。因为咱们明天就换回来了。”潜意思，好好教教你自己吧。

刘彻说得口干燥，还没到子时。可康熙却忍不住打瞌睡。

“等等，你选的皇后怎么都不好？”刘彻纳闷了，“为何不选个好的？”

话题的太快，康熙险些没反应过来，“照你这样说，朕这个皇住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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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里风水不好，你还不信。”刘彻。

“对！”刘彻想也没想就说。

“那时朕忙着前朝的事，没空关心她，而她也从不跟朕说她不舒服，也从不拿后的事烦朕。朕就认为她懂事，贤惠。等朕发现她虚弱的时候，她已怀上保成。后面的事你都知了。”

“聪明！”刘彻。

康熙看了看他，“迁都长安？”

“不讲霍去病？”刘彻以为世人对他更好奇，少年将军，天纵奇才。

刘彻听懂了，立刻还他一记白眼。

康熙愣了一瞬，意识到“元后”是谁，不禁笑，“她非常好，只是不好，可能和朕嫡长子的死有关。

“你表妹呢？”刘彻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见他这么困，刘彻就让康熙上床上躺着。康熙不敢，因为他睡眠好，沾到枕就能睡着。坐在床上，强撑到丑时，自鸣钟响一下，康熙就闭上眼，倒在床上，也没心思睡姿好不好。

”刘彻说起他表姐，撇撇嘴，面不屑，“可惜她太尊贵。”

康熙：“是不是你说话太轻佻，她觉得受到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