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往下看去，太子今日穿着天青色长袍，除了手边的一柄用来防的铁骨折扇，无一物，乍一看跟个落魄文人似的。可他背笔直，哪怕坐着都能看出其姿修长，上俊美的长相，朴素的衣着反而被他穿成素雅，

“那就别吃了。”太子把盛满绿莹莹茶水的杯子推给他，“喝点茶。”

“那个是太子吗？”吃饱喝足，打算继续闲逛的几个小皇子推开二楼包厢的门，看到坐在大堂内的人，条件反般后退。又觉得自己看错了，就打开门往下看，确实是太子。九皇子不禁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

太子不知这些，听小孩这样说，“多吃点。”

嬷嬷下意识伸出手，对上太子的视线，又连忙把手缩回去。

小孩连忙点，饱了。

“阿阿玛，不生气？”小孩弱弱地问。

太子皱眉，一见小孩出害怕的神色，莫名想到他被他爹吓呛着的时候，他爹的反应，抬起手，很是僵的轻轻拍拍大儿子的背，“慢点，没人跟你抢。”

捧起茶杯的小孩僵住，随即抬起，为什么？

“不像。”九阿哥，“那孩子又不是嫡子，病歪歪的，三岁了还没起名，汗阿玛不可能为了他，训自己一手带大的嫡子。”

十一皇子忍不住说，“太子是咱们的兄长，又不是咱们的阿玛，对咱们和他儿子肯定不一样。”

八皇子刚才看到太子把茶递给他大侄子，也以为看错了，“汗阿玛训他了？”

小孩儿脾胃弱，小顺子不敢给他买生的冷的的辣的，可也不敢让小主子饿着，看到包子是用白面的，热腾腾的，就给他买两个，又担心小孩渴了，直接把他带到茶馆。

太子夺走儿子手里的杯子，“那就别喝了。”想起他小时候都是喝牛，“小顺子，问问店家有没有牛。”

太子：“习惯就好。”停顿一下，又加一句，“什么都有第一次。”

太子看向他儿子后的嬷嬷，嬷嬷连忙点，“可以。”

“儿子没喝过。”小孩是喝不惯，不想喝。

一个大包子啃了一半，小孩的动作慢下来。偷偷看太子一眼，啃一小口。起初太子不懂，过了一会儿，咂摸出味来，“吃饱了？”

“好吃的。”其实味一般般，和里比起来。然而，小孩早上得知今天又能出去玩，高兴的饭没吃几口，就让嬷嬷把他的新衣服新鞋拿出来，早早收拾好，在房里等太子。还没到城里，小孩就饿了。不敢说饿得受不了，太子走了，小孩顿时像没有老虎压制的猴子，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要。

“茶伤胃。”嬷嬷以前在乾清事，后来调到敬事房调/教新人，而她在乾清的时候，太子还在乾清住，很了解太子，担心他发脾气，“皇上说的。”

“怎么了？”太子问。

嬷嬷犹犹豫豫，“大阿哥不能喝茶。”

小顺子端来一碗豆浆，“爷，这个行吗？”

小孩接过去，喝一大口，小眉皱了皱。太子见状，“不好喝？”

太子挤出一丝笑，“你吃包子，又不是吃毒药，孤，我生什么气。”顿了顿，“好吃吗？”

九皇子扭瞥他一眼，“太子长得就不像会照顾孩子的。”

起，“咳咳……咳咳咳……”

“一样才怪。”十皇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