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缩着肩膀，委屈地扁了扁嘴。岩哥最近是不是敲他敲上瘾了？

十万八千七百十八年零六个月？

“无妨。”靳天似有若无地瞥了眼顾青和苍靳，缓缓地，“他已经陨落了十万八千七百十八年零六个月。”

十万八千多年，往前推，不正是魔界攻打仙界的上古混乱时期吗？

“还有人要提问吗？”靳天问。

金……金仙？

顾青大皱眉。

众学生吞了吞口水。

萧谌咬着手指，紧张地屏住呼。

“对不起，仙尊长……”女生羞愧地低下。

“是，仙尊长！”

他幻听了吗？

听到师尊是似而非的回答，他心里一阵失落，突然觉得自己努力通过试仙大会，考上恒古修仙学园，毫无意义。

“这位同学可以坐下了，其他同学若还有问题，等正式开学后再提。现在开始发放书籍――”

靳天弹了弹西装上看不见的灰尘，对众学生：“如果你们以后想找侣，建议在金仙之后。”

少年优雅的声音响起，众学生转，惊异地望着后排的顾青。

“为……为什么？”有学生不解地问。

这是什么回答？

“笨！”张岩迅速地叩他一记。仙界首屈一指的大能，哪个寿命不是以万字起？

“仙……仙尊长……好老……”徐易怔愣地说。

靳俊美的侧脸，同时，讲台上的师尊用平淡的语气，回答了那位女同学的问题。

一定是！肯定是啊！

日子都记得这么清，还说无妨？

没有一丝犹豫地收回视线，靳天从储物戒里拿出九叠书，每叠有二十二本，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众学生傻眼。

师尊，说他曾经有过侣，但已经陨落了？什么时候的事？

哇哦――

顾青沉默地坐着，手里拿着基础功法书，有些百无聊赖。

大份学生摇得像波浪鼓。

靳天：“金仙的寿命约在十万到三十万岁之间，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每组第一排同学上前，帮忙发下书。”

“说。”靳天颔首。

故人就在眼前，却不相识，不敢相认，仿佛他的存在，在师尊漫长的生命中，

这位绝对就是东方苍天大陆的仙帝，还用质疑吗？连号都一模一样！

学生们发出惊叹声，顾青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坐第一排的同学积极地跑到讲台上搬书，很快，九大科目的书分到了每个同学的手上。

靳天迎上顾青探究的目光，修长的手指转着另一只手上的储物戒，慢条斯理地：“是，也不是。”

女生捧着自己的脸，一脸纠结。

顾青皱眉，下意识地松开拳，回握苍靳的手。

“啊？”

“我要提问。”

他们现在还只是仙胎，不要说金仙，连凝丹都不是呢！对比讲台上的这位仙尊长，他们跟胚胎差不多！

从苍靳的掌下抽出手，顾青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的银发男人。

顾青微微一笑，一副好奇地模样询问：“学生斗胆，请问仙尊长是否就是东方苍天大陆的靳天仙帝？”

“有。”靳天，“但已经陨落了。”

众学生望着黑板上那龙飞凤舞的“靳天”二字，乍然想起，东方苍天大陆的仙帝，名讳正是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