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洒在城墙上，映出一片碎金般的光辉。

朝黎好奇的看着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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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在这儿审，不太合适，我知一个去。”朝黎冲玉凉蘅眨了下眼，尔后掐诀默念。

玉凉蘅抬，眼神冷漠：“没眼花，确实有。”

一银光无声钻入水中，紧接着，脑中便响起了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

朝黎简要给他介绍了太虚水境在自己神识中寄居之事。

朝黎抬看着月亮，看着看着，拽着玉凉蘅袖子的：“玉凉蘅，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看着云层夹中有金光？”

三个人虽然睁着眼，但目光却十分无神，仿佛提线木偶一样，走路的姿势也十分的僵。

走近些时，以朝黎的目力，已经可以借着月光看清他们的脸了。

玉凉蘅：“本君早就知太虚水境这种东西，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玉凉蘅攥拳轻咳一声，冷冷：“兴许是有事，抽不开吧。”

“吃口糕点吧，我觉得这个味还不错。”

朝黎：“我是说，太虚水境乃上古神物，却寄居在我的神识之中，这一点你不觉得好奇吗？”

说着，玉凉蘅负手在后，偷偷掐了个诀。

夜空中，明月一勾悬至当空，浮动的云边际，隐隐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且被金光笼罩的云层正在极其缓慢的朝源陵城飘去。

……

“嗯，确实，没本君的好吃。”

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湖水，玉凉蘅：“……”

“这鱼干太咸了。”

小上走来一个人影，不，不止一个，是三个，他们怀里鼓的，好像揣着什么东西。

转眼间，五人便到了太虚水境中。

朝黎皱眉：“我怎么觉得这景象有些奇怪呢。”

玉凉蘅：“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先把他们带到一隐蔽之所，审问了再说。”玉凉蘅想了想，“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客栈一直都有守夜之人，不太方便将他们带回去，可城外又没有什么合适的去，要不就地吧。”

三人虽是并肩而行，但全程却从未互相看过一眼，甚至搭过一句话。

眼见三人就要进城门，朝黎突然从他们后出现，一人一记手刀，把人给打晕了。

“对了，我之前说我认识的那个孟竹溪，他就住在这里。”朝黎目光移向远的湖心亭，却只看见了一壶正在温着的酒，并未见孟竹溪的影子，“他平日都在此的，人呢？”

“……”朝黎气看了玉凉蘅一眼，“还以为你会惊讶一下，真没劲。”

“嘘！”玉凉蘅冲朝黎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城外小。

着等太累，不知从哪搬来两个小木凳，施了隐术，跟朝黎坐在城门口，一边吃一边等。

正常情况下，月亮的光辉不可能是纯正的金色，更别说这些光芒还随着云飘动了。

玉凉蘅淡淡嗯了声，并没别的反应。

“本君不喜吃甜，那包辣饼给本君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