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凡已经有了这里的钥匙，轻车熟路地带着方适回房间，又下厨房给他煮了杯醒酒汤。

“结束可能都九点过了，你今天先回去，我们改天再看电影好吗？”方适语气尽可能的和缓。

和哥哥深入交仿佛一难解的数学题，而他暂时没有办法解出来。

下巴绵绵地搭在肩窝，温热的呼一下一下拂过杨羽凡脖颈，像无心坠落的吻，悸动又难耐。

方适还醉着，红着脸像被谁欺负了似的，乖巧地坐到杨羽凡边。

他深一口气，艰难地睁开眼。

诶……

“不好，我不回去……哥哥在哪儿应酬，结束的时候我来接你。”杨羽凡说。

“好，我等会儿把定位发给你。”方适说，“你先休息，我快散场的时候告诉你。”

这份不愉快不是对着方适，是对着这个突然通知哥哥的学校。

方适鼻子，杨羽凡这才发现，方适鼻也泛着淡淡的粉，像小猫，也像小兔子。

他不着痕迹地往旁边坐了坐，不敢挨方适太近，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哥，你还好吗，怎么这么快就洗澡。”杨羽凡说，“水温别开太高。”

很不开心。

杨羽凡心乱了节拍，方适的手掌很热，得他脑子锈住无法思考。

“我，我该回家了。”杨羽凡慌乱地站起，把桌上的醒酒汤递给方适，“哥你把这个喝了，不然明天疼。”

“哥哥一点都不听话。”杨羽凡把人背在背上，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每次都喝醉。”

一双又细又长，在白炽灯下似在泛着莹莹柔光，杨羽凡呼一窒，猛地闭上眼睛，却怎么也忘不掉晃入眼底的那抹白。

“那把他们接过来啊，接过来，你就不用走了。”方适的声音有些模糊，语速也比平时慢许多，但话中的内容，杨羽凡却听得很清楚。

“不可以。”杨羽凡别过不敢看方适，“我要回家照顾妹妹和爷爷。”

到404又是十点过。

杨羽凡脚步缓慢，结无声动。

杨羽凡被他那对水灵灵的眼珠子，看得.下一紧，结结巴巴：“没，没有啊。”

方适仰看他，眼睛茫然地眯起：“不回去，不可以吗？”

可是他家隔音差，而他又不能在外留宿。

真的是太折磨了，恨不得上把哥哥带回家，摔上床，先这样再那样。

喝醉酒的方适开始骄纵起来，抓住杨羽凡不肯放：“不要。”

方适的声音愈发委屈：“不走，好不好？”

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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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麻烦你接。”方适不怎么好意思。

天气热，方适只穿了件薄T，下半睡也没套，就踢踏着拖鞋从厕所出来。

“知了。”方适在里面说。

他笑了下：“哥哥乖，别闹，我真的要回去了。”

杨羽凡发现自己开始发热。

他坐在床尾

“我是哥哥男朋友，哥哥不要我接，要谁接。”杨羽凡闷闷不乐。

九点过杨羽凡接到人，又是一个醉鬼哥哥。

上楼时，方适已经醒过来，去卫生间洗澡了。

方适趴在杨羽凡背上，睡得香甜。

“你……”方适歪看他，眼神茫然又委屈，“为什么离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