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魏淮扬的决绝,不留希望,是给景月最好的礼物。
“谢三叔提醒,景翊记下了。”
赵夫人那帕子拭着眼泪,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嘱咐你多少次你不听,天气不好不要在院子里练剑,你偏偏不听话,这次病成这个样子,你让婶母多心疼……”
母亲去世后,父亲一心争权夺势,在她的生活里,大哥就是母
“景月,你的病刚好,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太是时候,可是我却不得不说。”卿卿将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赵景翊缓缓
:“只要她愿意,我总是顺着她的……”
景月垂下眼睑,
:“二嫂,我知
你要说什么。”
赵夫人一向
溺他们这些孩子,眼看着景月的
子已经慢慢有了起色,心里的石
也就落定了,亲自看着景月已经能喝下一碗参汤,又嘱咐了好一阵子才离开。
景月躺了整整两日
子才好起来,才两日,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仍旧只吃得下去一些
食,赵夫人一日三次地送参汤过来,也只勉强喝得下半碗,几日下来,也才恢复了一点点的气色。
智远面上毫无愧色,反而十分理直气壮:“若不是我劝她逃婚,她能这么安心嫁给你吗?”
景月歉疚地笑:“是景月的不是,让舅母担心了,景月以后定不会如此任
了……”
赵夫人走后,卿卿带着水色新
的枕
过来,把景月床上的枕
换下来,笑着说:“这是水色新
的枕
,里面都是是三龄以上的银杏叶,枕着这个睡觉可以安神。”
卿卿虽有心为景月尽多地去安排,可她也知
最终决定的该是她自己。景月还是幸运的,她有爱她的叔父婶母,哥哥嫂嫂,即使失去了魏淮扬,也还有韩邑不离不弃地守着她,卿卿相信,总有一天景月会看到韩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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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
手是不会轻易受伤的,定是卿卿给你添乱了吧。”
智远抽出扇子指着他笑笑:“你呀你……”
“你劝她逃婚?”赵景翊的重点永远抓得刚刚好。
“七天后是你岳母的忌日,记得带卿卿回智府住几天。”
赵景翊忙摆手
:“没有没有。”
看着赵景阳和韩落每天往景月院子里跑着探望的样子,卿卿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嫂嫂。
“卿卿嫁给你之后,真是越来越像小女孩了。以前你岳父虽
她,但是教养得严格,再加上有郡主的
份压着,耍不得小
子,
事永远都是前思后想、深思熟虑,当然,你们成婚时她想逃婚,这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其他时候哪能
得出帮人私奔这种事来。”
卿卿看她如今能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便知
她是真的放开了,点点
不再多
言语。人只有深深地伤过一场,那些伤心才能真正成为伤心往事。
卿卿心疼地看着她,抬起手拂了拂她的
发,景月抿了抿嘴
,认真
:“那晚他没来,我就已经明白了,这一场病,伤的是
,死的,是心……二嫂,谢谢你,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你都在帮我,景月真的无以为报……”
景月微笑着谢
:“景月又让三嫂
心了……”
“是了……三叔都是为了景翊好……”赵景翊好笑地摸摸鼻子:“只是现在,这不是闯了祸,有人帮她摆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