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笑的两眼带泪，激动

“阿堇，生辰快乐。”

兴许是方才动作大了些，方季领口散开，出了几抓痕和一些暧昧痕迹，成冶大师忽然间明悟了。

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嘛。

“你是孟家子孙，前朝君王的后代，是皇族，你怎能因一男子荒废所有？”成冶大师怒极：“既如此，为师便送你去见你的外祖父，你自己与他解释！”

“卖完了吗？”

“嗯。”莫堇靠在方季肩，两人俱是沉默，只是瞧着河灯出神。

画面栩栩如生，如在昨日，感人至深，深若刻骨。

不过，

浮云散去，朗月清风，河面上起了一阵阵涟漪。

第75章血战之夜

翌日清晨，成冶大师刚睁开双眼，还未来得及看清窗外的景色，便被方季半拖半拽着去了偏院。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笑着，忘情吻着，引来一片艳羡的目光和一阵阵欢呼声。

我偏离了轨，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沉默，一室静谧。

祝大家开开心心每一天。

“夫君，你瞧，那河灯好好看！”

青石不够大，等方季坐上来，便挤得慌，莫堇长了一口气，方季紧张地将人抱着坐在自己上，轻声：“如何？”

成冶大师一掌劈下去，终归是没能下得了死手，虽说看起来重重落在方季口上，却受了一半的力，依旧疼的方季浑发颤，角抽搐：“可徒儿也是大昭国帝王的后代……徒儿……师父所能救他，徒儿挨多少掌都行，如若救不了他，请将徒儿一块带走。”

良久，成冶大师神情复杂地从咙里挤出几个字：“徒儿，师父这就……救他！”

方季闻言如五雷轰般踉跄着跌倒在地，不过一瞬，他将狠狠磕在地上，哽咽：“师父，你救救他！”

不知过了多久，莫堇才见方季气吁吁地跑回来，手中空空。

“徒儿想明白了，这个江山谁要谁拿去便是，徒儿只想与他一起安度余生，师父，求您救他！”言毕，长跪不起，无比坚定。

莫堇瞧了瞧那花灯，一共九层，每一层都是两个模样熟悉的人儿，从稚小儿一直到翩翩少年，从相遇，相随，相寻，相逢，相惜，相知，相爱，相拥，一直到最端的华衣喜服，长相守。

“你个逆徒！”成冶大师颤着手指着方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随即无可奈何地一掷袖，叹：“这就是你让为师救的重要之人么，徒儿啊，你……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外祖父！”

“娘，那是什么灯，好大！”

开心哪。

“……”

成冶大师瞧了瞧床上昏迷不醒的莫堇，抬手切了脉，半晌，一字一顿：“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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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出神，凉风徐徐着花灯，一晃一晃的。

“嗯，没了。”方季握着莫堇的手，轻轻摩挲着：“明年再来。”

“快看！九层花灯！”

莫堇循声朝河那望去，一只巨大无比的花灯缓缓驶过来，那模样似船一般，灯火璀璨，明艳夺目。

这巨大无比的花灯将河边所有人成功引了过来，众人纷纷发出赞叹之声。

偶尔凑过来几个孩童，捂着脑袋蹲在琉璃灯旁看了又看，不多久又纷纷被大人满面覆笑地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