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特意补送了一句回那车夫。
难怪紫玉最近一直盯着金玉,难怪紫玉让自己带这妖婆往矿场来,紫玉那是早就推测到了她们的关系。
何等的畅快!
瞥见廖氏确认金玉后,那满脸血色一刹那褪得干干净净的模样,顿时有了些猜测。
啧啧,这一跤,摔得可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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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也终于懂了,紫玉临行前叮嘱她:落水狗可以棒打,但一定要让别人知晓是因着狗疯了,咬了你,你才反击的!要让所有人都帮着你打狗,而不能让人感觉那被打的狗太可怜,反而出手相救……
“可不是!这金玉还当真是个贱骨
,好好地偏要瞎折腾,最后闹得祖父恼她,二叔恨她,连紫玉都保不住她!不过她也是个有本事的,在矿场上和群糙汉子也能打成一片,如鱼得水!”
原来对于廖氏来说,金玉就是那所谓不怕没柴烧的“青山”啊?想到刚刚的廖氏还一脸信心,趾高气昂恢复了架势,敢情是将宝押在了金玉
上。
“噗”地一声,红玉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她就知
金玉不是个好东西,在他们眼
子底下晃悠了这么多年,果然是下贱谋算他们家的贱人!
车夫哈哈应着。
紫玉送了这么个机会来,她怎能错过!
哈!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竟然是一对母女啊!
程红玉往后坐了坐,好好欣赏了廖氏眸光闪烁,周
打颤,捂住了脸颊如见鬼魅般的模样。
此刻她的挖苦讥讽对于失控边缘的廖氏,自然便是火上浇油的效果。
到了这会儿,程红玉终于明白,紫玉所指的大惊喜是什么了!
她面色惨白,下意识厉声嘶叫。“你给我住嘴!”
绝对的内伤!
红玉气得牙都疼了。
“贱人就是贱人!到底是没娘的野种,天生的没教养,不知礼,紫玉留她在
边简直是丢了几辈子的脸!这种贱人,就该在这种
陋之地伺候人!龙生龙凤生凤,想来她娘,定然也是这种周旋男人堆里的贱货!生就不知廉耻!”
红玉尤觉不够,故意压低了声音,冲着廖氏笑了起来。
亏得这廖氏刚刚还在痛骂男人堆里的金玉是“贱人”呢!
果然是个大惊喜啊!
……
“你才住嘴!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我住嘴!我是程家主子,你是被程家赶出来的狐狸
!我骂的是不知廉耻的贱人,你
什么!与你何干?
红玉心下渐渐察觉出了什么,忍不住加深了试探。
怎么,我骂我家的
才,你要为贱人抱不平,敢情是因着你也是贱人感同
受了,还是贱人与你有关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出来指手画脚了?可见你与贱人一样,都是沆瀣一气的臭虫鼠辈!”
这是要叫她们母女相见不相认,将各自的丑态当面暴
,让她们相互从关于对方的美梦里摔醒,相互折磨啊!
“住嘴!”廖氏终于绷不住了!
“哈,倒也是,难怪你这么激动,到底你与那金玉都是男人的玩物!高兴的时候捧一捧,不高兴,便一把扔出去
第一零一章跑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