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父。”

“是的，祖父。”少年稚气未脱的面庞上，出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沉静，“我会办好的。关于严芷的罚，您的意思是？”

“严芷这次没发挥好？”老者的语调平淡，不辨喜怒，“那个叫廖莎的女孩，和大名单里的是一个人？”

“出去吧，晚饭前别来打搅我。”

“是，祖父。”

“照章办事，不要因为她是你亲姐姐就徇私。”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

“没有特赦，一切照规矩来。”

他们既是祖父的孩子，也是祖父的属下，份的差别只在于个人的天赋和努力，只有最好的一批人才能脱颖而出，得到祖父的垂青，住进那所大房子里，组成一个美好的嫡系家庭。

话音落下，立刻又有人上前一步领了这份差事。

“是的，祖父。”回答他的，是几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少年，也是相貌气势最像老者的一个。

少女猛然抬，眼中出了狂喜：“小盼，是你帮我求情了吗？”

“严三，你去提交资料，就说发现了潜伏的末日教徒。”少年还于变声期，嗓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我们严家不想冤枉人，一直在暗中调查――调查的资料你找严七要――严七，你合严三，他要什么样，你就弄什么样，别嫌麻烦。”

还有一些足够出色、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那就去理吧。”老者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个人终端的显示屏就往前漂到了少年的面前，“这件事报上来有段时间了，后续该怎么，你知吧？”

少女猛然抬，看着自己弟弟那张与自己有7分相似的致面庞，眼中充满了不安、惶恐，还有几分期待。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人立刻点称是。

接着，少年想了想又开口说：“赵刚和柳絮，那两个人也理了吧，都推到末日教派的上，你们自己看着办，别牵连到咱们就行了。”

与老者行礼告辞后，少年带着全程没有说过话的几个人离开书房，一路上都保持了沉默，直到踏出了老者住所的范围，他才小幅度放松了一直绷直的后背。

……

少年的脸色瞬间冻为寒冰，即便是对着自己的亲姐姐，恼怒训斥的话也能毫不留情地脱口而出：“叫我四弟！三姐，如果你还记不住家里的规矩，我会向祖父申请为你特训的！”

少年又想了想，觉得没什么纰漏了，这才挥挥手让人都散了，自己转了个往西面不远的另一栋建筑走了过去，那才是他和“家人”生活的地方。

少年在门口看了几分钟监视屏，这才点示意看守打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别怕，姐姐。”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柔和，“祖父为你准备了一个名额，罚结束之后，你依旧可以留在家里，你的严家三小姐。”

少年无情的话打破了少女的最后希望，她的脸色迅速苍白下去，再一次垂下，下意识微微颤抖。

狭小的房间内，毫无装饰，只在中间有一把被焊死在地板上的椅子。一名少女正垂坐在上面，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一对男女在描述着什么。如果廖莎和封睿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那两个人，一个是赵刚，一个是柳絮。

“姐姐，我带了祖父的吩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