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一笑，对希尔格纳：“老师为何会觉得我会对你举起武？我向自己发过誓，绝不会对你拿起武。”

不过作为发起人，希尔格纳也很清楚的知，要让这些已经习惯被压迫和统治的首陀罗自发地开始反抗已经习惯于仰望畏惧的高层阶级，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得到了知识作为武的首陀罗，还会让那些实际上远远不如自己、着民脂民膏大脑的贵族压在自己的上吗？

希尔格纳的眼神格外地明亮，也带着了然的仁爱。

“我只是在心疼……出了如此政策的老师，为了建设出让首陀罗也能够拥有选择权利的国家，是已经好了必要时让黑公主舍弃掉你的准备了吗？”

“只是在你下手之前，我只问你一句――迦尔纳，如果你真的是首陀罗，你会甘心仅仅是因为你生来便是首陀罗的份，便永远地一个只能被役压迫的贱民吗？哪怕你拥有着比任何人都出色的天赋，哪怕你有着比任何人都锐的脑？”

白发的神明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坐在木桌前的希尔格纳目光柔和，背脊笔直，并不担忧迦尔纳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这和刹帝利内之间的争斗完全不同，一旦不慎，恐怕会掀起让整片土地都分崩离析的巨大战火。

希尔格纳说的都是实话，迦尔纳清楚地知。

“老师……你难，想要挑起战争吗？”

“那你要阻止我吗？”希尔格纳轻笑了一声，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继续：“如果是现在的话，你阻止我还来得及――迦尔纳，用你那把黄金之枪贯穿我的心脏，让我彻底死去，你所担忧着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但希尔格纳所的，却是会让种姓制度彻底崩溃的事情。

迦尔纳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希尔格纳可怕。

只要她可以在他国的孤立与侵略中站稳脚跟，把国家发展强大，那些国王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着鼻子承认她的国主份。

――迦尔纳是第一个发现了他这些政策之下所带来的可能。

“别、年龄、份，这都不该成为追求知识与自由的阻碍。首陀罗也是人，而让我不过是让他们知作为人的自己也有这样的权利而已。”

虽然距离那一天还很遥远，但迦尔纳的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那血海淋漓的惨况。

“我只是给了他们选择的自由而已。”

就连黑公主也只是以为希尔格纳口中所说的’革命‘，指的是让她以女子份登上帝位。

这一次希尔格纳是

但至少在那之前，希尔格纳想让这些统治阶级知，被他们压迫着的首陀罗们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力量，也唯有意识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才会真正地重视起这些命如草芥的人们。

希尔格纳温和地说。

正法是这片土地的所有人都信奉着的信条，是诸神的智慧之言，是不得忤逆的教条，即便是迦尔纳也对正法心怀敬畏。

正如他所来自的那个世界，相当有名的一句话表述的那样：“他们善待你们，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还有一点，我从未打算挑起战争。啊，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通过战争的手段达到唤醒人们的目的吧，不过人老了之后，心也都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