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高课制严，连上两周休息一个周末，住校生也只能趁这个时候回家出校门。碰上有法定节假日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调休得连上三个星期。

“出去玩儿？”林间问。

林间探过胳膊，接过时亦手里早挤空了的番茄酱：

“不回。”时亦帮他挤了一袋番茄酱，摇摇。

他们学校最初那一批鬼故事跟校园怪谈，就是三周连上的时候，住校生在宿舍厕所哭出来的。

听梁见他们说寝室的尽有阳台，楼还有一片能偷渡上去的空地，他一直想去看看，到现在还没试过。

林间笑笑，把冰淇淋倒在的挞上，整个递过去，耐心教他：“我这是在约你出去玩。”

“不。”时亦说，“在宿舍。”

林间扬了下眉峰，提醒他：“留宿舍没意思的，要么回家要么出去玩儿，基本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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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用单个词组沟通费力气，他把东西端回来的时候，时亦还没太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亦隐约觉得他舍友可能又要开始啰嗦。

两个人同桌了这么长时间，时亦基本也已经掌握了规律，自觉扩句完完整整回答他：“不出去，不回家，在宿舍睡觉。”

时亦没接着想，把不自觉画出来的番茄酱小人涂了两下，吃了薯条。

整个人都有那么点儿平时看不出来的活气。

时亦蹙眉：“笑什么？”

林间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他舍友的眼睛，把那薯条怼进嘴里，才想起来没沾那一排浩浩的番茄酱：“你周末回家吗？”

男孩子靠在窗边上，偏淡漠的眉蹙起来，嘴角抿起来点，看着他。

……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的路，林间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可以走竞技打比赛，他不懂，但也觉得应当很不错。

他舍友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走神的时间有点儿长。

边的一切都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回去，也不想去试探自己接受能力的底线。

林间又拿了薯条，看他半天，还是笑了一声。

“好的。”时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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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友……

取餐台的排号出来，林间看了一眼，起过去，拿了自己点的餐。

这种课制当然有利于教学，可也直接导致周末变得格外珍贵。不少学生从周四就开始蠢蠢动，周五下午放学能放出大赦天下的效果，加上他们学校对面两条街的重点初中，一不小心就能把半个市的交通冲击痪。

他舍友应该还是要忙直播的事。

寝室里没多少人，就应该能比平时还安静一点，能在正常的时间出去洗漱，能出去透透气。

这件事对林间无疑很重要。

…也不知怎么就能乖成这样。

林间：“你。”

“没商量吗。”林间问，“真不出门？”

“小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