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沉默几秒，拧着眉，坦言：“我也不知，不过你话最好别说那么早，省得到时候脸疼。”

“……”

“那幅画我确实很喜欢，不过这创作寓意，确实是我……家里一位长辈告诉我的。这幅画和他的话对我影响都很深，所以我一直记到了今天。”

“……”

“需要准备的就是这些，之后要麻烦你通知到三个班内了。”

霍景言有点疼地笑起来。

在最好的年纪，浑上下挑不出半点瑕疵。再加上气质安静宜人，不见矫饰，犹如一张年代久远而质地上佳的纯白宣纸：最惹人驻足连，更甚会想独占描画，不知来日会是怎样一幅惊艳世人的图卷。

“嗯，只能这样了。”

“好，你也是。”

他一顿，又说：“我听秦嫣说，你似乎和霍峻走得很近？”

“那就辛苦你了。”

“不知。”乔瑜踢了踢，“等峻哥出来，知会他一声，看他准备怎么办吧。”

秦可被他笑得莫名又无辜，因着前世和这人熟稔，此时开口也没太多顾忌，只循着本能不解地发问：“你笑什么？”问完秦可才回神，又连忙补了一句，“霍老师。”

秦可神色一顿，点。犹豫之后，她索借着这个话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霍老师，您和霍峻认识吗？”

“嗯，”秦可点，“老师放心，我已经记下了。”

霍景言沉默了下。

秦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坦白――在霍景言面前，她实在不出故意欺瞒的事情来。

“看来，你是真的很了解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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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言笑笑，眉眼温柔，他合拢教案，转往台阶下走。

听了秦可的话，霍景言沉默了很久，最后突然朗声笑起来。

多功能厅外，石阶上铺满了临近中午的柔光。霍景言站在一侧，笑容和熙地望着秦可，“没什么问题吧？”

说完之后他沉默了几秒，却突然开口换了一个问题：“课上那幅画，你是怎么猜到创作寓意的？”

而霍景言又：“既然你愿意跟我说实话，那我也可以透一点本不该说的给你――我和霍

霍景言没察觉她这其中的语气变化，仍是笑，“没什么，想起点叫人疼的事情。”

秦可被他笑得有点茫然。

乔瑾：“行吧，那你说怎么办？”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孩儿肤色白皙，像是质地温的羊脂玉，五官又致而恰到好地点缀在小巧的瓜子脸上。

秦可：“霍峻虽然格有些偏执，但不是会主动挑衅人的那种格，所以今天课上的事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乔瑾：“……”

“应该的。”秦可摇。“老师路上小心。”

霍景言：“嗯？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站在最上面，正翻看着自己刚刚记录下来的事情的秦可若有所感地抬起。因为向光的方向，她不由轻矜起眼。

恐怕最初不必深，越近越陷足，不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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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霍峻会喜欢上她。

“你很好，知世故而不世故，我很喜欢――未来一学期，我们的师生合作应该会很愉快。”

霍景言笑起来。

下了三四级台阶的时候，他步速慢了下来，最后还是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