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家夫妇–景远山和明伊–的笑容是亲近而熟悉的。
杜若面颊发
,低
揪着手指。
“我……在火车上吃泡面了。”杜若多少有些歉然,忍不住又看了景明一眼,后者还
在沙发里发消息,毫无愧色。
景家夫妇愣了一愣,很快地说:“改了也好。这名字好听。”
“真的有点儿重。”杜若帮着他抬箱子。
然而景明跟没听见似的,并不搭理她的找补。
“嗯,好的。”
“晚上没吃东西吧?肚子饿了没?陈妈
了一桌子菜,没想到火车晚点,现在再热一热。”
景远山还没训够,扭
看景明:“没长骨
呢?!坐没坐相!”
一切美丽而遥远。
“火车怎么晚点到这个时候?”妈妈明伊笑着问
。
“但还是那么瘦呢。”明伊说,“平时得多吃点东西,长胖一点才行。”
“若春是不是长高了啊?”爸爸景远山说,“比我前年去的时候,看着像是长高了。”
待杜若进了门,才发现是真的进了个珠宝盒子。挑空的大客厅里,水晶吊灯璀璨无比,如梦如幻;巨大的窗帘从天花板上垂直落下,瀑布一般;落地窗外是无边的花园草坪。客厅比教室还大,摆着欧式风格的长沙发、蓝木茶几、雕花石膏,旋转楼梯上镂着螺旋花纹。
景远山感叹
:“若春很懂事啊,考上那么好的大学。”
杜若不认识那是谁,还没想好怎么打招呼,景明迎面走去,说:“陈叔,把后备厢里的箱子拎进来。”
景家夫妇太热情,杜若没有插话的余地,双
并拢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小若。”明伊念了一遍,笑起来,又说,“坐火车累了吧,要不,早点上楼休息?”
陈叔冲杜若笑了笑,她回报一笑,快碎步跟着他走到车边,抱歉
:“箱子有点儿重,我帮您吧。”
景明在摆弄手机,恍若未闻。
景明扑哧笑出一声:“别若春若春地叫,人家改名了,叫杜若。‘采芳洲兮杜若’的那个杜若,很文艺的。”
杜若见景家夫妇的关注点全在自己
上,怕轻慢了景明,缓声
:“景明也很厉害啊,和我一个学校呢。”
杜若如坐针毡,尴尬地笑笑,不敢看景明,耳边他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声音倒一刻没停过。
“我也不知
,好像是为了给动车让路吧。”杜若说,看了景明一眼。少年横躺在单人沙发里发短信,长
搭在沙发扶手上,全无坐姿,像块抹布。
三十多岁的男人从屋内快步走出来:“有行李吗?”
“你以后多跟若春学学!”
“不用不用。”
她拉开箱子,从里
景明把
撂下来,坐起
,陷在沙发里。
景明走开几步了,回
看一眼,懒得搭理,先进了屋。
景远山显然不满意:“他呀,臭小子,让他学习是强摁牛喝水,给他请了多少家教,全是名师。就这样了,我还得专门请人看
他上下课,溜跑了请人去满城抓他。还好,后来赶上了特招生名额。这不省心的臭小子,哪儿比得过你,条件那么艰苦,却能自觉读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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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要是过会儿饿了,再吃消夜。”明伊说。
杜若忙站起
:“叔叔阿姨,我给你们带了些特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