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亚裔人的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干干净净。

“I’msosorry……”程澈惊魂未定，“Cheersmate.”

那人没说话，默默松开手，大步离开了。

她的酒量本就不好，刚刚杂七杂八混喝了很多种酒，此时一齐发作，天旋地转。

程澈抓住他的胳膊，努力维持正常状态：“送我……回家。”

程澈口齿不清地挣扎：“我不去……放开我……我要回家。”

那酒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不然她怎么周如同火烧般燥热。

程澈侧过脸，动作迟缓地想躲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外放的音乐声太大，几个玩咖已经爬上桌开始表演。嘈杂声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心里期盼聚会快点结束。

半杯酒下肚，程澈脸登时烧了起来。

喝下去的几口鸡尾酒在腹中翻，烧得她眼睛热，蓄了一汪的眼泪，一副泫然泣的媚模样，像桃花里盛满水。

苏惟正伸手，旁的路人立刻扶住了程澈。

“没崴脚吧？”苏惟凑上前问她。

已经成年了，还是穿不惯高跟鞋。

程澈心内大叫不好，趁着理智尚算清明，她拎着包，披着大衣，迅速离开了聚会。

苏惟见她摇摇坠的模样，立即起跟上了她。

有个眼熟的男同学递给她一杯鸡尾酒，“澈，尝尝吗？我调制的鸡尾酒。你今天很美丽，应该更放开自己。”

程澈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那人型高大，穿着黑色连帽衫，整张脸隐没在帽子下，看不清楚轮廓。

“没。”程澈摇摇，“快走吧，不要迟到了。”

程澈来到敦后，便直接升了大学就读数学系，算来已近两年。今年暑假，苏惟也申请了同一所大学的工商理，阴差阳错成了她的学弟。

席间觥筹交错，很多男生邀请程澈去舞池热舞，程澈一一拒绝，只在餐桌旁浅浅饮几口酒，吃点水果。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妩媚得不像自己。

苏惟顾不上她的反抗，把她揽在怀里，半强迫地裹挟着她，“我带你去医院。”

苏惟也察觉到不对劲，他伸手去摸程澈的额，只觉温度异于常人。

程澈进屋脱掉大衣，出里面的经典千格鸟短裙和短款肩衣。盈白的腰肢出一截，衬得屋内更加意。

程澈谢，接过酒杯，笑着说：“有人喜欢安静，有人喜欢热闹。我想每个人都应尊重彼此的喜好。”

程澈回忆往事有些出神，撞到旁的人，她脚下一，差点摔倒。

“砰”的一声，后一拳重重击在苏惟的，苏惟松开揽住程澈的手，连声儿都没出就地倒在地上。

男同学耸耸肩，微笑看着她不说话。

圣诞聚会来了很多同学，大分都是不能和父母相聚的留学生。

程澈一声尖叫，就跑，奈何她穿着高跟鞋，又浑无力，没跑几下就摔倒在地上，被

她走在热闹的街，边跟着苏惟。圣诞节假期早已开始，今天平安夜，她要去同学家里参加聚会。

苏惟看她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疑惑问，“澈澈，你怎么了？”

她依旧讨厌苏惟，但苏惟对她很照顾，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