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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是韦德。果然是韦德。我不用回、不用听脚步声，都能猜到是他。

有些事情想起来，还是甜蜜的。我很惊讶自己在想着跟克拉克的过去时，还能够笑着。

韦德出现在第三个晚上。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克拉克提分手。从前我不明白可我现在明白了，这件事关系到地球安危世界和平，我要小心谨慎。

「……给我下去。」

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克拉克认为他该早点稳定工作，有足够的积蓄和我结婚，以示负责。他也承认，早在第一眼，他就喜欢我，可是我只有十五岁，他已经满二十，他觉得自己本是在诱拐未成年少女，导致我们暧昧了很久。

「那你脑袋清醒啊。既然知超人没有跟易丝莲恩暧昧，你在吃什么醋？」

「不知。」我回答，连自己都很困惑的，「我就是……我就是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克拉克边有女朋友。」

「嘿，你看起来神还不错嘛。」

「我还没原谅你，上次在飞机上惹我生气。」我说，闭着双眼、敷眼，试图挽救下最近因为压力大失眠造成的黑眼圈。

「你的死侍抱枕回来了，你不开心？」

我没有回答，陷入沉思。

「宝贝，你这占有是病，得治。」

但好像我们也只剩下回忆了。

会走我房间窗的，也只有他跟克拉克。现在克拉克被我屏蔽，选项只有一个。

房间里出现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我不太确定韦德在干嘛，也不想理他。过了会儿，我感觉有人在我旁躺下。

我很认真地想了想，仍然闭着双眼。「可能……都有？」

其实我的童年并不悲惨。杰克森夫人很爱我，接着波西出生。波西很可爱，在他四岁前，我最喜欢抱着他到走动，向别人炫耀我可爱的小弟。

直到波西开始上学，总遭老师抱怨。我们带波西去检查，发现波西有多动症、跟障碍。

「克拉克没有跟莲恩暧昧。」我澄清，「我也不是觉得丢脸，是觉得很麻烦。」

韦德转过，「好吧。」他说，开始和我攀谈，「我听说了赫婚礼上的惨剧。哦……那肯定让人不好受。你觉得丢脸吧，男友居然带着暧昧对象出现在闺蜜的婚礼上。」

「一般般吧。」我是真的没什么特别感觉。

韦德连连咋。我能想象他摇时的一脸不赞同。

韦德其实有穿衣服，在我踹他时，我踢到他的。

我看不见韦德的表情，可以想象他笑得有点欠揍。

克拉克不喜欢我衣服穿得比较少。当恶名昭彰的情圣接近我，克拉克会紧张，同理，口碑优良的帅气学霸或者热情大方的运动员试图跟我搭话，在克拉克的感觉上也是不太舒服的。

我当然知得治。这是病态了。我这不是治不好嘛。

「你是不信任克拉克肯特，还是不信任自己？」韦德问。

我皱起眉，「你换过衣服没有？」但还是给他让了位置。

「专家说心理病症通常源于儿时不愉快的回忆。你的童年到底多悲惨？说来给我听听。」

「过去一点，让个位置。」

我躺在床上，面对天花板发呆，听到窗被拉开。

韦德这句话，可问到了点上。我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