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她咽了咽。脸上表情，疼的仿佛是她。

陈让、左俊昊和季冰，包间里就他们三个。

齐欢没在意被差遣跑的两人，扯了张凳子在陈让对面坐，隔着些微距离，鞋尖就能碰到他的鞋尖。

“帮我带个打火机，忘记跟左俊昊说了。”

“他弟弟被我送进了少所。”陈让说，“他跟我有仇。”

齐欢打的赶过去，直奔楼上包厢。

左俊昊把地址报给她。

不是诊所也不是医院，而是在城中附近的一家饭馆里。

陈让抬眸，“左俊昊。”

左俊昊见她气息不匀，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怎么跑这么急，饿得厉害啊……”

有很多东西，她都不了解。他如果不愿意说，她不勉强。

问的是你们，她眼里分明只有陈让一个人。

“不是！”那一开口就是无关话题，却像个小惊雷，炸得人一愣，“听说陈让他们出事了。”

张友玉还在喝茶，忽见齐欢就跑远。她都没反应过来，只隐约听见齐欢冲电话那边说：“告诉我在哪――”

“啊？”左俊昊一愣。

陈让正正看着他，他只能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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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恩怨。”陈让突然。

“再也不会上好。”他无所谓。

“你……”她视线落在他手背上，挪不开。

齐欢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们跟谁打架了？”

严书龙说：“他们今天放学好像跟校外的打了一架。我们刚刚碰到一中的，他们说陈让跟左俊昊去了附近诊所。”

齐欢想起来，严书龙还是庄慕，总之有人跟她讲过，陈让他们似乎得罪了人，经常有社会上的找他们麻烦。她问：“是跟你们有过节么？什么矛盾？”

齐欢一句没多说，只问他们在哪。

齐欢顿了顿，很快理解。陈让话里的“他”

季冰尴尬转，左俊昊也摸后脑，咳了两声，试图引注意力：“陈让没事，他那一丁点小伤，我这才痛，虎口划了一条口子，了老多血。”

陈让坐在小沙发上，放在侧的手，手背指节破了好几个，渗着血丝。

“了红药水。”陈让说，“没事。”

齐欢掠过他，连话都没听完就冲到陈让面前。

严书龙也不知，齐欢挂了电话，直接打给陈让。陈让的手机不通，又打左俊昊的。

左俊昊悻悻摸了下鼻尖。

季冰挑眉，示意“让你上赶着丢人”。

“你们跟谁打架了？”她追问。

她盯着他的手，眉拧着小结：“要不要再点药。”

“你不认识。”

齐欢不耐烦：“干嘛？上过来了。”

“干嘛？”

左俊昊刚走没两秒，随便嚷一嗓子他就能听得见。但这话季冰不敢说，陈让这分明是要支开他们。

“季冰。”

漫长的嘟音后，那边传来声响：“喂。”

左俊昊刚拉开门出去，季冰又听陈让叫他。

陈让没答，线略平。

她抬。

“嗯？”

“……”

几秒对视，齐欢抿了下，“算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好。”季冰识趣，没半秒犹豫，上出去，把空间让给他们。

“下楼帮我买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