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又拍拍他让他松开自己,“明天我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
第二天,易真上班的心情无比沉重,看见工厂大门都有点犯怵。
易真愁了一整天的脸上这会儿才有了笑意,有易辙陪在
边她也没那么怕了。
按理说老师都是不建议中途住校转走读,可能会影响学习的习惯和状态,不过易辙是个例外,他有自己随意选择的资本。
但钱还是得挣,她步履沉重地走到车间门口,深深呼了一口气才进去。
“……”
他
着男人好笑又好气的表情又请了晚自习一节课的假搬家。
所以他才没追上来……
易辙效率很高,易真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拿着申请表在班主任边上站着了,电话一挂他就把表放在了桌上。
“签字吧,老班。”
毕竟眼下看来她确实是可能
最大的,等王福生养伤回来,可能会更麻烦。
易真心惊肉
的,连忙
:“不是我,我哪有这本事,昨天我怕他跟着我,下班就赶紧跑了。”
“走吧。”易辙自然地搭住她肩膀,“东西我都搬好了,还买了点凉菜,你饿不饿,回去弄点夜宵给你吃。”
当时巷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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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在她
后的明明是王福生没错,是她把人推开之后他才被打的么?
“就是那地儿太黑了,没看清打人的是谁……”
易真若有所思地坐了下来,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松口气。
还差点把给易辙班主任打电话的事情给忘了,午休快结束才想起来
“嗯。”易辙帮她一起收拾药箱。
王福生会不会也以为是她找人打的?
“下次考试我还拿第一。”易辙平静开口。
易真今天受了不少的惊吓,
神消耗过大,很快就睡着了。
易辙将人拢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低
一下下在她额
和眉心吻着。
这么说了,易真哪有不答应的
理,学校的事情向来都是易辙自己拿主意,易真相信他有分寸。
姐弟俩先后去洗了澡,又一起躺在了凉席上。
但睡着了也不算安稳,眉
紧紧皱着。
“好。”
易真死死拧着眉
,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中年男人无语地摇摇
,习惯
唠叨两句,“我跟你说啊,在家你也不能松懈……”
易辙自己已经在班主任那说过了,家长这边再跟老师确认一下,然后直接申请走
程就行。
易真下晚班的时候,他已经在工厂门口等着了。
没想到往常安静干活的车间今天却很嘈杂,易真一路走过去,听到了不少“王主
”“被打”“活该”之类的词。
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早上没从巷子那条路走,自然没看见血迹。
“王福生昨晚被人打了。”刘姐又凑近了些,“好像是在那边的巷子里打的,半条命都快没了。那边巷子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拼命爬出来才被来交接的保安发现,巷子里拖了好长的一条血迹,现在还在呢。”
直到她表情渐渐平静,睡沉了。
姐弟俩沿着路灯慢慢往家走,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什么?”
刘姐见她来了,立
转过
低声问:“是你找人干的?”
对上男人复杂的视线,他又挑了挑眉,“行了吧,快签。”
“小辙?”易真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他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确定是他后连忙小跑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