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州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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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们想上去帮忙，但都被霍宁逸制止了：“你们没看那臭猫爪子多锋利吗？现在上去是想死啊！”

“欠收拾……”霍宁川念叨了句。

霍宁川阴恻恻：“再不牵走，今晚吃狗肉。”

霍宁川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还要一会儿，预计晚上十点才能回来。

霍宁川冷冷瞟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战乱地带，伸手从后面掐住小猫的后脖颈，把它从小馒狗上摘了下来，然后一巴掌拍在小馒脑门上，小馒疼的狗嘴一咧，嘴里衔着的小球骨碌碌落在地。

家抬微笑

看见霍宁川从楼梯上走下来，霍宁逸一脸心累的啧了声：“下边打架呢，很危险，哥你就别下来凑热闹了，安心回去工作，等我家小馒把这只破猫打趴下，你再下来也不迟。”

霍宁川冷声：“我能听见。”

他关掉电视，准备回书房，上楼时，碰见凑够猫房间出来的家。

家礼貌点了下：“好的，先生。”

女佣接过小家伙，把它抱进了浴室，霍宁川回卧房换了衣服，下面已经准备开晚饭了。

霍宁逸摸摸小馒，冲霍宁川不满：“哥你什么语气啊？打架是它俩一起打得，怎么说的好像我家小馒才是罪魁祸首似得。”

曾被赐名楠楠的大霍总微微眯细眼：“……”

七八糟的东西暂时沉淀了下来。

霍宁川：“家里不需要电视，抽空拆了。”

分公司那边又接了几个新单子，霍宁川正在书房审评估，隐约听见了一串猫狗混合叫，还以为程亦州回来了。

晚上十点，霍宁川从书房出来，看了眼程亦州紧闭的房门，皱眉问正在楼下忙活的家：“他还没回来？”

家跟了霍宁川很多年，事极有效率，霍宁川上楼不到半个小时，女佣们就把电视给拆了，并在家的建议下，装车捐给了希望小学。

……

小馒叼着小猫的小球，狗爪子不停冲小猫攻击，小猫毕竟是在外浪过的，也不甘示弱，一跃上小馒的狗。

但小猫再厉害，依旧没小馒厉害，毕竟他个大了小猫好几倍。

霍宁逸连忙抓起狗绳，一边往自己屋里走，一边小声嘟哝：“吃吃吃，就知吃。”

可他打开门，凭栏往下一看，只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还有正在厮打的小馒和小猫……

小猫翘了翘尾巴，蜷着四条猫，得意的喵了一声。

“一狗味儿，”他把小猫递给女佣，“给它洗洗澡，洗干净点儿。”

霍宁川一手掐猫，一手插兜，冲霍宁川冷冷：“把你的狗牵走！”

“……”霍宁逸后背一僵，同手同脚进了屋。

霍宁逸小时候被猫挠过，心里有阴影，看着猫狗打架，本不敢上去拉，还站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替自己打小养大的小馒揪心：“小馒小心啊！那个狗楠楠不是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