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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岩那一蹭，罗强面无表情低看了看，憋火不禁蹭，慢慢地起来了。

“成，咱练练。”

“改天去我们训练房，我教你两手，咱俩练练。”邵钧发出约战。

邵钧说的后天上场给三爷爷争气，说的是清河本年度的篮球联赛。

“明天我不在，你们给我好好练，后天上场都给爷争气哈！”

罗强似乎是有些难受，脑门抵着漉漉的墙狠狠蹭着，着气，强壮的用力抖了几下，跟那面墙较劲。

他们清河监狱有打篮球的优良传统，这年月正经的事业单位、学校什么的，都有足球传统校、游泳传统校什么的各种说法，监狱系统里也有。

邵钧拿手指点着那一个个的。

邵钧的结也跟着抖，一只手攥着遥控，仿佛不由自主地，手指跟着暗暗使劲，搓那只的长条状的遥控。

“……”罗强边浮出嘲弄的笑意，就你还跟老子练练？咱俩谁练谁？

罗强慢慢地走到跟前，隔着门，压迫的眼神把人笼罩，却没什么戾气。

有犯人跟他打招呼，知他明天歇班，后天再回来。

清河监狱的篮球队很牛掰，曾经最风光的一年，他们狱警代表队和犯人代表队两支篮球队，在北京市监狱系统一年一度的杯赛中双双夺冠。这几年衰落了，没当年那么猛，曾经的主力高中锋和得分王转

邵钧对这人勾勾手。

罗强也想起那天在小树丛里压倒的人，不由自主地笑了，难得出个笑模样儿，眼角涌出一片极富沧桑感的纹路，很感。

罗老二背对着人，一手扒着墙，额用力抵着，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之间……

他蓦然挪开视线，起燥郁地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坐回来，张大眼，屏住呼，继续对着视频里的人发呆……

动作、小心思，也让邵钧看个正着。

罗强后脑微微一扯，浑肌肉骤然松懈下来，一梭子饱满畅快地到墙上，终于爽快了。

罗强背着，侧过给邵钧抛了个眼儿，若有若无的。

邵三爷经常五点多天还没亮就跑到监里晃悠，黑灯瞎火地，隔着门看，巡视。值完二十四小时的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疲倦，力极其充沛，第二天早上在大场上喊号，，磨蹭着不走。原本应该上一天，歇两天，邵钧时不时地跟田队、王他们倒班，恨不得只歇一天，就屁颠着又跑回来，上班上得斗志昂扬，浑每个孔仿佛都冒出一汩一汩亟待宣的过剩力……

邵钧这边儿，看得正紧张呢，手指也跟着一梭子下去，把遥控的电池盖给碎了……

罗强把巾往后肩一顺，没出去，在人来人往的小澡堂里晃悠着走到墙角。

晚上熄灯前，邵钧沿着监笑眯眯地走过，嘴角歪着，跟每个牢号小窗口探出来的脑袋点点。

“邵警官，辛苦了，回见了您呐！”

那段平凡又特殊的日子，一大队的队长教们慢慢都发觉了，邵三爷每回值班，来得越来越早，下班越来越晚，歇假的时间越来越短。

监视静默着，没有声音，邵钧默不作声地看着，注视着罗强极其细微隐忍的动作。这人肩膀微抖，脊梁上一条条肌肉舒缓地颤动，然后慢慢绷紧，一条手臂青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