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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糖不知。

谁能想到在几个月前，尹凡还在为自己的角色被替换发愁，还在因为自己的不出名而低。

她并不是特殊的，而是平等于这个世界每个角色的人。

尹凡获奖感言结束，掌声雷动，他鞠了躬，下台时目光看向众人微微停顿，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而后又好像那个停顿是他人的错觉一样，离开。

台上的两个男人出笑容，一个满口称赞，一个感激不尽，都是快要溢出的虚伪。

“怎么说呢，”许飘飘开始回忆，“总觉得你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明明黑粉也没有让你变成这个样子，难说是出名了反而开始在意形象了？”

“我哪有什么形象可言，”顾糖扯了嘴角，“刚出的时候就已经是低谷了吧。”

尹凡拿起“最佳男主角”的时候状态非常平和，他这个奖拿得大家心里都服气，毫无悬念的一个奖。

黑长的发丝遮住半张面孔。

顾糖看着台上的尹凡，有种奇怪的感觉。

尹凡站在众人瞩目的位置，在灯光最集中的地方，谦谦君子温如玉，好像他天生就是站在那个地方的。

顾糖手里的票攥紧，如此想来，顾糖确实是少数的，知尹凡挣扎在泥潭时的样子的人了。

“要不然你给他发条短信让他去休息室那边？”许飘飘给顾糖出主意。

“多亏了宋哥的教导，宋哥让我学到了很多。”

她之前看过报，男生的骄傲大都相当重要，不少人在飞黄腾达后不愿意和以前的人有所接，也许并不是对那个人有所厌弃，而是不想再回忆艰难时候的自己。

顾糖本并不会因此产生无力或者枷锁感，她虽不说活得顺风顺水，但是也过得安逸，她知这个世界的不真实，但是也当真的在过。

顾糖隐约猜测到尹凡对自己隐秘的情感，是挣扎的模样，不然也不会在以为她喝醉时伸出尖，舐过她杯口的口红印记。

“我觉得吧，”坐上保姆车许飘飘看向顾糖，“你最近变得有点奇怪。”

直到最后颁奖典礼结束，人群中还有一起合影的人们，尹凡被围在中间，到都是摄像，摄影师，记者，闪光灯，顾糖的票在手里，还是没有送出去。

这并不是依靠武力就能够解决的问题，这不是顾糖擅长理的问题。

他们往往能够对不知情的人侃侃而谈自己的奋斗史，挣扎史，却没有办法在真正见过那个景象的人面前抬起来。

顾糖摇。

书里原本不存在的情节清晰地出现在眼前，多少有种打破面前垒的新鲜感。

她难得生出几分退缩。

林月月说自己和尹凡是相似的，又说她看到的众人面前的尹凡的模样并不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那么无论是尹凡还是林月月，真正喜欢一个人后是什么模样呢？

她在这个世界活得虚幻，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推动剧情的npc，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隔了屏幕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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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糖低看自己纠缠的指尖，不知为什么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本能一样低了。

“哎？”顾糖眨了眨眼睛，指向自己，“我吗？”

许飘飘不知顾糖心中想了什么，她只觉得顾糖似乎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