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觉得自己应该吐得彻底了，把两瓶装了呕吐物的矿泉水瓶拧紧盖口，重新搁回到侧边的车门那边。

“你说那个甲片有隐血痕？”

两个人正说着

司机开回到单位后，同行的两个同事被恶心地赶紧下车，程悠慢悠悠下车随手把那两瓶盛着自己呕吐物的矿泉水瓶拿回到宿舍里拿袋子装得严严实实的，其实不怪同事吐槽，她自己都看得作呕起来，她用塑料袋装好后才回了个电话给顾屿江。

“你确定是氰.化钠？”顾屿江的脸色早已凝重起来，重新追问程悠起来，“你确定吐时间不超过几分钟，而且吐干净了？”

几个小时后，他同学就喊他们进去实验室了。

“哪里送过来的？呕吐物里面有微量氰.化钠。赶巧了，我们今天这边外地送过来的一例检品也是这个呢，不过你们送过来的样品度没有他们的高。”

“还是小心点好，毕竟他很有可能是有作案前科的。”顾屿江赞同程悠的法。

她这样一连弄了好几次，两个矿泉水瓶里都装了她生生吐出来的呕吐物。

“嗯，我向来惜命。吐了好几次，放心吧。”程悠对这个学名陌生的，不过看顾屿江的反应应该是麻烦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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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手上还有东西要拿去化验，你把地址告诉我，我也直接过去，咱们在你同学那里见面。”

“我们还赶着回去，到单位扔吧。”程悠心里有了主意，淡定接。

半个多小时后，程悠开到顾屿江同学在的单位，顾屿江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嗯，结合你听到的内容，那个.工作者很有可能遇害或者被限制了人自由，事发地点很有可能是你发现甲片的地方。现场发生过争斗，甲片是贴上去的挣扎中被折断，还有你说的墙面上有新的油漆味，我猜那个墙面上应该也留下了什么痕迹。我现在去我同学那里，把甲片物证和报告送去警局。”

“咦，弄啥嘞？”坐她左侧的同事目睹她这举动的全过程，明显不解地皱眉起来。

程悠简单复述了下彭明方在会议室里和她交谈时的诡异之，又把装着她呕吐物的矿泉水瓶的塑料袋递给顾屿江，“他一直明着暗着让我喝咖啡，我临走前喝了几口，大概两分钟后就吐到这里面的矿泉水瓶里了，不知是不是我风声鹤唳了。”

“也行。”

“赶紧去哪边靠边停车找个垃圾桶扔了吧，我晚饭都吃不下了。”和她同排的男同事提议起来。

伸手去抠她自己的嗓眼，被她自己这样大力吐后，胃里立翻涌起来，程悠还有一只手把拧开的空矿泉水瓶对着她自己的呕吐物接了起来。

旁边同事不小心带到矿泉水瓶里难以形容的呕吐物，立跟着蠢蠢作呕起来，“你这家伙怎么比我们男人还重口。”

“没事，我刚才在会议室里不小心吃了点甜食，突然想起来会过脸上会发出来。”被她自己暴力吐后，口腔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微麻又有点刺痛感。程悠脑海里回想着彭明方三句不离咖啡，总觉得有点诡异，联想到之前那个甲片主人的事情，她怕自己不谨慎会出什么意外，又及时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猛地灌了大半瓶后，之后接着再次暴力吐起来。

两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