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牧清寒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喝了口茶，这才继续：“自然是不成的，我怕他们抢起来。”

又因为原本的月饼都是圆的，且个也大，看起来便有些蠢笨，她便亲自画了图纸，托城中最有名的木匠刻了一批模出来，形状各异，有争妍斗艳的十二色花卉，还有或威武或可爱的十二生肖。

杜瑕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又拍了他一把，促：“莫要说笑，讲正事儿呢，快说，滋味儿如何？”

见他真喜欢，杜瑕便放下心来，又切了一个梅子的，跟他一人一半，：“再尝尝这个，这个味儿略醇厚些，你觉得今年咱们送这个成不成？”

也亏得月饼小巧，儿柔和，不然还真有被呛到的危险。

杜瑕半个月饼在嘴里，嚼了一半，不上不下。

牧清寒爱惨了她这幅闹过之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又到底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没忍住便抱着亲了好几口……

牧清寒任她打，打了会儿却又反手搂住，笑嘻嘻替她手，又给她倒茶赔不是：“是我忘形了，快喝口茶，别呛着了。”

外的丫小厮都知不白天黑夜，只要是这两位主子单独待着的时候，除非主动叫你，不然真的别没事往上凑。

牧清寒砸吧下嘴儿，点点，忍不住又伸手把剩下半个山楂的拿来，填入口中吃了，这才笑：“酱肉的而不腻，甚好，不过我倒觉得这果子酱的新鲜，又开胃，酸酸甜甜的，老少咸宜呢。”

杜瑕了酥酱肉、金丝火、红油黄、枣泥、豆沙、栗蓉六样略常见的，又打发人出去买了好些干鲜果子，专门熬了果酱出来，又据后世模模糊糊的支离破碎的记忆，加了豆面儿、冬瓜等增稠，失败了无数次，废了上百斤材料，这才又出了山楂馅儿、梅子馅儿，都酸甜可口，很是清新开胃。

想要完整印出形状并不容易，要么太尖锐的棱角被卡在模子里出不来，要么太过细致的花纹粘掉面，导致烂糊一片……中间不知改了多少回，这才得了如今婴儿拳大小的一颗颗玲珑。

杜瑕笑着取了一个山楂的，一个酱肉的切开来，放在细腻白瓷碟里成了，递过去，：“等会儿吃饭了，你只一样的吃半个，略尝尝味儿就得了。”

牧清寒手里擎着半块月饼，听了这话就笑了，玩笑：“如今我是越发没得地位了，眼见着过八月半，两个月饼都只给吃一口，却够什么的？”

杜瑕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口茶，又伸手去他下巴，哼哼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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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瑕噗嗤一声乐，险些把月饼出去，只撕着他要打，又笑骂：“跟谁学的，越发的油嘴了！”

一个月饼那么点儿大，莫说还给切开了，便是来上一盒八个，他这么个忙了一天的大男人，也未必会有多少饱腹感。

哪知，就听牧清辉想也不想的回答：“不成。”

这对年轻小夫妻闹了好一阵子，杜瑕这才红着脸重新好了，抬手整理下自己略有些乱的发，清清嗓子，努力正经的问：“我琢磨着，是不是也得给九公主那边送一份

腾疯，听说扬言一年不想再吃月饼。

一事不烦二主，杜瑕还是请那个匠人，又订了一批致可爱的木匣子，正好一盒装八个，既好看，这数目也吉利，这才内外兼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