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晴一呆：

“我一般不拿卷子。”

秦晴未察，闻煜风则是眼一抬，懒洋洋的视线横着扫了半圈。

“你高一的时候没有上过数学课吗？”

声音柔、反应可爱的女孩儿站在那阳光下面，肤看起来白得像是透明似的，乌黑的瞳仁里藏着浅浅的光，不解而微微皱着的眉形也好看得紧，每一个细节的情绪都让闻煜风移不开视线去。

……简直要命。

作为数学课代表，她之前还好奇过——为什么每次按照班里人数数的卷子，最后总会剩下那么几份返回来。

闻煜风看着女孩儿那副严肃的小模样就压不住笑意。

他扬了角低声问：“这句话也是从你伯伯那儿学来的？”

她起走回第一排自己的座位。

没等闻煜风说什么，秦晴把自己和卷子一起拿来的签字笔也放到了他的手边。

空白的卷子被她平展在课桌上。

物肖其主，果然是没错的。

——

他看得结微动，最后只能转开目光。

“你等会儿。”

原来源在这儿呢。

过了没两分钟，秦晴就绷着张小脸严肃地走回来。

课桌上干干净净的，离着她视线最近的就是那只浅灰色的垫。

秦晴迟疑地想了想，还是开口：“你把昨天发的数学卷子拿出来，我捋一捋你的知识点盲区。”

一边小心翼翼地压好卷子的边角，秦晴一边开口说：“这张卷子上的内容很基础，涉及到的许多东西都是高一学过的。你把问答题分的思路写一下，我来找你的知识点盲区。”

闻煜风眼眸里色泽深沉得都快能挤出墨汁来了。

“……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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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而站在那儿的秦晴则是苦恼地看着闻煜风。

众人有一个算一个纷纷缩了脖子低回去。

秦晴苦大仇深地盯着那张卷子盯了许久，然后绷着小脸抬起视线，不怎么友善地看向男生。

“…

女孩儿的声音压得够低了，奈何后排都在竖着耳朵听这里的动静。故而一听到这话，先有好几个学生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再便是几束本能地惊恐望回来的目光。

闻煜风眼神一闪，垂手把那只金属还刻着只兔子图案的笔拿了起来。

微了下，她幅度很小地睖了闻煜风一眼，然后才坐了下去。

尽心里不解，秦晴还是拿着卷子在闻煜风之前放下的高凳上坐下来。

闻煜风落回视线，眼底留着三分疏懒的薄笑。

“只有实战才能检验知识的熟练程度，不题是不能提高的。”

她把手里的空白卷子放到了闻煜风的桌前。

她心想这人真是格古怪，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不理人了呢？

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