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尘累得说不出话，只是透过窗，看着外面的雨停了。

红绳将她白玉般的子勒出姣好的曲线，红与白的冲击让姜其瑥更为发狠。他第一次觉得不用装了也好，刚看到素尘发现那打月君的鞭时，他还觉得天要塌下来了，现在看来，把她一起拉入地狱也好。

直到第二次了，他才松手将那红绳摘了。

姜其瑥侧躺在她边，佯装两人还是之前那样琴瑟和鸣的样子，他绕着她耳边的碎发把玩，心不在焉地说：“素尘，在你来之前，娘也给我找过两个通房。她们一开始，也是像你那样乖的，只是我想玩点特别的，她们便疯了一样反抗，到说我是个疯了的瘸子。后来啊，后来我把她们玩得快死了，娘就把她们送走了。你说，我是不是疯子啊。”

他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种姿势她，她已经失了力气，便成了他的玩一般随意折腾。

地上，空气里弥漫了一腥气。姜其瑥满意地卸下了那块黑布，“素尘了好多啊。”

这话也不无理，姜其瑥断时也不过还是个孩子，却让他一下从云端跌到了泥泞里。他这些年寒窗苦读，不也是为了能考取功名，回应姜老爷和大的期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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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倒是被留在了姜府养伤，雪梅每日都会去照顾他。

他贴着江素尘的耳廓，低声说着：“前第一次不是我的，后总该给我吧，素尘。”

江素尘泪眼模糊，看见下淌着淡黄色的热，羞愤死。

“我是不是疯子啊？”他埋在她前，一句又一句地问着。

那夜过后，姜其瑥便搬去一套更靠近私塾的别院住了，对姜老爷和大的说辞便是要专心备考。

江素尘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树，树叶已经开始泛黄掉落，第一个在京城的秋天便悄无声息地来了。

姜其瑥看着她好一会，突然便扑到她怀里，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江素尘疼痛酸麻难忍，觉得子比被人打了还要难受，她迷离地想着，没想到这回她经了这一遭竟没有晕过去。

姜其瑥在她上玩得花样虽说唬人得很，但其实都没真的下重手，上的红痕两日便消了下去。而后那，也是两日坐立不安，出恭不自在，后来也是好全了。

59.大坦言

江素尘呼一滞，膝盖重重地硌在地上，她无力地只得跪得更深。

江素尘难以置信地听着，她艰难地扭过，看着姜其瑥。

她闷闷地想着姜其瑥埋哭泣的样子，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其他男人哭，但还是一回让她这么心疼。她甚至内疚地想着，是不是她对姜其瑥的关心不够，才会让他变得这样扭曲。

江素尘泣不成声，下痛而发胀，上又被红绳勒得痛而发麻，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碧痕又

碧痕听了这话反倒训斥起她：“姐姐这倒是想到错去，二少爷表里不一，在我看来，反倒该是老爷和大的错才是！怎么能怪姐姐！”

姜其瑥不给她反应息的机会，出那角先生，便将自己蓬发已久的孽一到底，狠狠地进了江素尘的菊。

姜其瑥从背后抱着她起来，从后向前地耸动着，壮的肉棒暴地捣杵着甬。

“素尘，我不要装了，反正你不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