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低说。

“‘最最喜欢你，绿子。’‘什么程度？’‘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盯着那个方向出神之际，安静的空间内切突然响起他清澈的声音，“祝贺。”

她低着，不敢和他对视。

他挑着眉，反问，“没有关系？”

“我自己去开。”刚想起，又被按下去。

两侧自然垂下的手臂，那两只手早已悄悄握紧成拳。

祝贺拧着眉，有些心烦意乱。

少女低垂着，耳尖泛着可爱的粉色。

低着，原本就热，而现在，心内更像是火烧火燎。

第一段是摘自村上春树，而第二段，则是她自以为是的改编。

小房间里热得过分。五月份，行走在校园里的校服裙摆也逐渐变多。

年轻人话中带笑，“那，我来帮你理一理思路。”

“说实话，我就立开门。”

见他，缓缓开口。

哪里想到，他却后退了一步，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羞耻。

画所引。

祝贺手下动作一顿，突然更觉闷。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

他的脚步声在后如此清晰。

“这里太热了，我们先找明信片吧……”祝贺继续手工作，想要转移了话题。

“嗯？”

怎么能写出那样的话。

手下意识地遮住了明信片上的文字面。

倔强地，一定要再狡辩，“这和……喜欢你……又没有关系……”

喊了她一声。

这个问题，问得祝贺心慌意乱。

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好像容不下任何谎言。

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额上晶晶亮亮一片，祝贺不禁回，见门已经是敞开着的了，但这感觉却像是密不透风的一般。

“……”白他一眼。

紧接着，又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一双手按压在她的肩膀上，使力让她坐下。

像是法官审问的语气。

祝贺凑近，想看看明信片上的内容，“找到了？”

当时……

再低时，那张和寒假和动物园和春天和他和她有关的明信片已经被他进了她一动不动的手里。

“热……”

“

少女的声音已经轻如蚊。

“热不热？”

有什么东西……要遮遮掩掩的。

那张清隽的脸近在咫尺。

空出一秒钟的时间，悄悄抬眸看了一眼旁的高瘦年轻人，他左手搭在厚厚一叠明信片上，另一只手则拿着其中一张仔细地看，脸上布满了考究深色。

他将那张明信片放在一旁，又开始继续寻找。

“嗯。”

其实，再度看一遍，她觉得很是羞耻。

“真的不知……”

“想见你，就像期待春天的熊。”又是另一句。

少女愣在原地。

他话音刚落，祝贺蓦地抬，一脸茫然。

便加快了找寻的速度。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年轻人双手抱，倾，望着她问。

明信片的图案是动物园熊馆，木标志上大大的两个“熊园”黑字，可是冬天的时候，熊都太懒了，懒得出来玩，都会趴在馆内，见不着面。

下一秒，“啪”的一声，小房间的门被关上。

眼神时不时往那张被单独分开的明信片瞟去，可是距离实在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