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的位置，一偏，正好能看见自家的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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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红：“什么叫她提的要求？就算你妈妈不主动说，我心底也替你着急。这么优秀的孩子，偏偏不谈恋爱不结婚，你说我们作为长辈，能不着急？”

秦陆焯打开酒盖，开始给方国辉倒酒，白色小瓷盏，致又素雅。

这话问得，阮红都气笑了，她说：“我没事，你妈妈也没事，我们都是常规的检查而已。”

一顿饭下来，算是宾客尽欢。就连阮红都没劝方国辉少喝两杯，反倒是秦陆焯淡笑：“您还真想把这两瓶酒喝完了啊？”

随后，阮红用过来的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我年轻那会儿也是一心工作，觉得家庭是拖累，可是后来找了你师傅，等到老了，你瞧瞧，这么大的房子，每天有他陪我说说话，多好。你再看看你，回去你那个房子，冷冰冰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心底就一点儿不难受？”

阮红笑笑，“前几天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正好碰到你妈妈，就聊了两句。”

这话一出，连正端着酒杯的方国辉手臂都一顿。

“你别他，他高兴。”

接着，她朝秦陆焯望了几眼，明显心底憋着事儿，最后总算开口问：“最近回家了吗？”

医院？

随后，男人眯了眯眼睛，瞧着窗子里透出来的光亮。

秦陆焯眉微拧，“师母，您没事吧？”

秦陆焯摸着面前的小白盏，拇指在杯微微摩挲，脸上的表情在片刻凝滞后，舒展开来，冲着阮红浅笑，“合着这是鸿门宴啊。”

家里有人？

阮红笑。

方国辉是直子，听不得这些绕来绕去的话，直接就说：“你跟这小子兜圈子，没用，他能给你装傻到明年。直说了吧，你师傅有个学生，博士，长得漂亮不说，学历高，出书香门第，你小子是绰绰有余，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就去见见。”

秦陆焯从钱包里拿了钱给人家，说了句谢谢。代驾离开之后，他就坐在车里，没一会，空调太闷，他打开车窗。

谁知刚说完，他自己又反口了，干脆：“也别有空了，就明天吧。”

他没叫蔚蓝来接，是叫了个代驾。上车之后，就闭着眼睛在后排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被代驾喊了起来。

阮红意味深长地冲着他看了一眼，秦陆焯讪讪一笑。

“您家到了。”前驾驶座的代驾客气地说。

待秦陆焯

秦陆焯朝阮红望过去，问：“这是她跟你提的要求？”

以至于他走的时候，方国辉红着脖子在他车外又骂了一通。

不方国辉和阮红怎么说，秦陆焯都没松口和女博士见面。

“她虽然没事，不过心底倒是有事。”

指他，“你小子有口服。”

“臭小子，说什么呢。”方国辉瞪他。

片刻后，那张动人地犹如水墨江南的脸，就在他脑袋中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