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平还沉浸在震惊当中,这祁谙怎么就突然变成公主了呢?那收粮之事还能不能继续,还有她为何要把梁家的铺子给封了?
榕桓将缠着岑轩杰脖子的
鞭收回来,随手递给祁谙,“这是送给你的。”她用的还是几年前他给她
的那鞭子,这几年她长高了,以前的鞭子自然不顺手了,这
鞭他早就
好了,只是回来倒是忘记给她了。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眨眼间的事情,就连岑轩杰
边的护卫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前时,沉染骑
赶了过来,一脚踹翻了当
的官兵,“干什么,谋杀公主吗?”他还
桓哥哥这么急叫他来
什么,原来是公主姐姐的
份藏不住了。
“皇上前几年便已经下旨恩准女子考恩科,便是允许女子为官,既然如此,女子为何不能
钦差。”站在祁谙
侧一直没说话的榕桓突然开口。
梁家的铺子被封了,梁家父子被抓进了大牢。
岑轩杰浑
冒着冷汗,慌忙磕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海涵,还请公主殿下海涵。”
祁谙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这
鞭刚上手,还不习惯,不习惯。”
祁谙惊喜的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着,顺手甩了出去,那
鞭绕着沉染的发转了一圈,沉染慌忙低
,矮
躲过去,气急败坏,“公主姐姐,你
什么?”这
鞭是桓哥哥亲手
的,他可是亲眼瞧着的,还被桓哥哥拉着练过手,这鞭子的威力他可是最清楚的,若是被打上一鞭子,他这脸怕是就毁了。
榕桓握着鞭子的手微微收紧,岑轩杰
本就孱弱,此时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祁谙觉得有了新鞭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背脊都
直了,上前一步,走到岑轩杰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下的人,“岑公子,现在还有疑问吗?”
知府看完后,看向坐在大堂之上
弱弱的女子,有些不可置信,“公主殿下便是朝廷派来调查劫粮一案的钦差大人?”
梁飞平脸色一白,双
一
坐在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粮食怎么会是朝廷的粮呢?
*
祁谙直接走到明镜高悬牌匾下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伸手打了个哈欠。
祁谙将腰间的旧鞭摘下来
到榕桓怀里,“好好替本公主保
着。”然后喜滋滋的把这新鞭子系了上去。
“下官不敢。”知府慌忙跪倒在地,“只是,这朝廷上从来没有过女钦差,所以下官一时之间有些诧异而已。”
“是,是是,这位大
祁谙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微微弯腰与他对视,眸子幽深,“梁公子,你当真不知
你梁家粮仓里的粮食就是我长乐军被劫的那批粮?”
知府早已得到消息在府衙门前迎接祁谙,一番跪拜之后,祁谙拿出圣旨直接扔给了知府,“自己看吧。”
沉染是名副其实的长乐军小将军,他都说是公主了,自然便是真的了,众人脸一白,扑通扑通跪了一地,高喊‘公主千岁’。
祁谙一手撑住下巴,懒懒的看着他,“怎么,看知府大人的样子,似乎是不太相信?”
祁谙勾
一笑,摆摆手,“这事儿咱们待会儿再说,现在,让你的人把这梁家铺子给本公主封了。”
“呵。”祁谙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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