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被他弄得眉一蹙：“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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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过和陈说起话来。

院子里有棵大树都快伸到窗边来，余声伸直了手够了够枝干。她玩了会儿才收了心，梁叙已经将物件归置好。余声伸了伸去找笤帚，还没拿手里被他一截。

“你忙你的。”她笑眯眯的说，“我来扫。”

她的话里有某种挑衅，梁叙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他正要开口说话兜里手机响了，还在犹豫要不要接手里已经空了。

梁叙淡淡扫过李谓一眼，后者若无其事的垂眸喝茶。菜一点一点的上齐了，桌上几乎都是陈天阳的笑声。李谓一杯一杯的喝着啤酒，偶尔也扯扯嘴角搭腔。

听她这意思还舍不得，梁叙慢慢笑了。

“说临时有事儿来不了。”陈，“咱吃吧。”

阳光已经溜到她颈边，跟仙女散光似的。余声微微眯了下眼睛这才抬眼看他，打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梁叙将手从兜里拿出来朝她走过去，没给她思考的机会将扫帚抽走。

“多大点地儿有什么好弄的。”他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对着洗手间努了努下巴，“快去。”

“边儿玩去。”他说。

她干起活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梁叙两手抄在兜里斜靠在门边就那么看着。那天的北京城真是晴朗极了，万里无云的样子蓝的像海。

几句后挂断他转回去屋里。

余声站在窗边朝下看雅静极了。

“你们俩看想吃什么。”梁叙将菜单推到她们中间，然后看向陈，“还没打通？”

六个人的餐桌还差一个人，正是饭点店里的人多生意也好。陈正摸出手机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打了，李谓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喝着茶水。

几个男生说他们的，气氛一时倒也热闹。梁叙脱了外套搭椅背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啤酒。他和陈说话的空当侧眸瞧了眼认真倾听的余声，然后伸手给她加满橙汁。

陈天阳挤了下眼睛对她一笑。

余声听着陈天阳说过年趣事也会跟着笑。

梁叙的掌心瞬间被空气充满，索也不再走去栏杆边才摁了接听。那边陈说什么他随便应了几句，回看了眼认真工作的姑娘又转回来。

“洗个手。”他说，“出来就走。”

“这么急？”她讶异过后看了一眼地面，“我还没扫完呢。”

子里搭着三四米高的丝瓜架子像个小菜园。梁叙租的是二楼最南边向阳的房子，带个洗手间三十来平米大。

餐厅里他们几个人早到了。

余声走进去才发现陈天阳竟然也在，就坐在李谓右手边上。陈伸着胳膊摇手对他们喊‘这儿’，梁叙拉着她的手走过去，随手给她拉开椅子。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两个女生走在前。到了路口几人分开，梁叙拉着她走了反方向。余声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来，整张脸红扑扑的兴致

陈正要说话电话却通了，眉却皱的愈来愈深。两三句收了线耸了耸肩膀，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陈他们叫吃饭。”他目光柔，“去不去？”

余声有点无用武之地的感觉，瞪了他一眼去洗手了。那会儿约莫也是十一二点的时候，梁叙叫了车带她过去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