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笑眯眯的接了过来,“多谢祖母。祖母这是教诲孙媳,虽然嫡庶有别,但我是长嫂,自然要和妯娌和和美美的呢。弟妹与我也曾是闺中旧识,如今又得幸同为沈家妇,孙媳定会好好关照她的。”
十八娘皱了皱眉,这嫡孙媳妇和庶子媳妇给一样的见面礼,老太太这是要打秦昭的脸?
秦昭也不在意,又给沈泽敬了茶。然后同兄弟姐妹们见了礼,给兄弟的都是上好的文房四宝,给姐妹们的是一对金桂花纹的臂钏,虽然种类相同,但是嫡庶的品相却是大不相同。
“琴娘来得正好,我正要使人去唤你呢,咱们一起用朝食吧,我这陪嫁的厨子可是巴蜀人士,尤其擅长烹鱼。这麻辣鱼
着碧梗米粥,是再好不过了。十八娘还带了灌汤包子。”
十八娘挽了秦昭的手臂,让南枝和东珠召集了府里的
事们,就开始要和秦昭交接府里
的事物。
众人见完了礼,就各自散了,沈泽去了

理公事,沈耀虽然放了大假,最近吐蕃蠢蠢
动的,又有使者在长安,为娶荣阳公主
准备,一下子六
都不得闲。
秦昭没好气的倒了碗茶,“好家伙,你也得让我
口气,喝口茶先,就这样忙不迭的把一大摊子事全都交给我了,我连人都认不全呢。”
十八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沈耀献殷勤的方法,比李子期高明不到哪里去嘛!
老太太一见,脸更黑了。
老太太脸色一沉,她这话虽是好话,可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两人说说笑笑的,不一会儿就到了朝食的时候,十八娘索
不走了,让南枝将她的份例取了过来,要和她一起用。正在这时,沈琴也过来了。
只是一想到她是秦相唯一的孙女儿,今日又是敬茶的日子,便黑着脸,强忍了怒气。
沈府已经很少一家子齐聚一堂了。
看得秦昭都有些莫名其妙。
秦昭先给老太太敬了茶。老太太接过茶去,笑着抿了一口,将一只自己惯
的镯子给了秦昭当见面礼。
其他的都是小辈,按照年岁一字排开的坐着。
喜悦。
秦昭一听胭脂烧鹅,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作甚诓你哥哥,说我爱吃胭脂烧鹅。这几个月,我们府里
都是一
子烧鹅味了,简直要被祖父笑死了。”
十八娘吐了吐
,“有嫂嫂在,哪里有小姑子当家的
理。你快接了去,我也好去给你买胭脂烧鹅啊!”
她手里正提着一个食盒,没想到十八娘也在,顿时有些尴尬。
老太太坐在主座上,她的左边坐着沈泽,右边坐着沈霖,沈霖下首便是大夫人王氏。
武归死了之后,她的几个孩子都低调了不少。沈瑜沈瑞和沈玉都是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只有沈琅笑眯眯的,看着厉害的秦昭,与有荣焉,好似那个娶的好妻子的人是他一般。
秦昭训起话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哪里用得十八娘插手,这下人们就被她训得服服帖帖的了,而且沈府人口相对简单,不多时就交接完毕了。
十八娘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就走到自己的位置,悄悄的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