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崖回到厢房之时，苏锦正坐在桌边看信。烛火昏黄，映在他面上，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他轮廓优美的侧脸。唐青崖往苏锦旁边一坐，眼前这人逐渐剥离出一引人的锐利。他不打扰苏锦，托腮只是凝望，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如此便算揭过不提了。许多事情当局者迷，可在局外，也未必真能一览无余。

唐青崖：“多谢，我自理会得。”

突然下的人反手挣脱他的桎梏，紧接着苏锦仿佛把他当成了某种生死搏命的对手一般，握住他的手腕――力却是很轻――随后将唐青崖翻到床褥上。他的脊背撞上去，有些疼，还没容他反驳，苏锦干净利落地解了他的腰带，外衫立时散开。

唐青崖单手撑着脸，另只手抓过苏锦一缕发，忽然：“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当真一点也不会醉吗？我若是你这样，也不怕被他们灌酒了。”

唐青崖：“……”

苏锦读完信扭见他，翘了翘角，主动：“师叔说既然我们要去洛阳，他便也和无端去那边儿。”

最后一个字断在咙，唐青崖猛然自后面把他压在刚展开的被褥上。一擒拿术找到了实践对象，唐青崖飞快地拧过苏锦的两只手按在他后，自己整个儿贴上去，感觉这年轻的躯不可自控地有些躁动。

他自苏锦半路逃走后学会了用唐青崖的木鸽子传信，如今十分熟稔，再加上往来江湖，驿馆不便，这灵动的小鸽子便显出了几分快捷。

抓住唐青崖的指尖意犹未尽地亲了亲，苏锦埋又抬起，脸上的羞赧立时不见了。

他刚开始未曾反应过来，直到苏锦用他自己的腰带在并在一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唐青崖觉出不对，挣扎：“阿锦，有话好好说，那什么……要动手也行……嗯，上次就是你……这次咱俩

他满意地在苏锦耳后轻轻一，好整以暇：“谁在闹？不是你要勾着我亲来亲去，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稍晚的时候，苏锦收到了程九歌的信。

唐青崖声音低了下去，贴近他耳侧，：“果真一样都没捞到吗？”

死心眼，你千万莫要负了他――纵是日后你们二人不合意了，你话不要说太绝，我怕……他如今最忌讳心绪不宁。”

苏锦说不出话，无奈地别过看他。唐青崖笑了，手下力也松了些：“跟我斗啊？小苏锦，你再回会稽山修炼个五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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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辞暧昧，眼前烛火顺势摇曳，屋内明灭闪烁了片刻。苏锦感觉他的呼恰如其分绕过耳廓，恨不得捧出整颗心供他拿。

“生莲第三重后运功退即刻，醉不得。”苏锦玩笑般随口问了一句，自己又答，“其实我方才想，世间四大快事……我故知甚少，不考功名也尚未成亲，如今一样也没捞着，活得仍然十分自在，便不需要借酒浇愁了。”

心中念顿起，眼看就要泛滥成灾。

他起铺床，努力把方才的绮思压下，正色：“时候不早了，咱们明天还得赶路去洛阳。你就不要和我闹了，快些休……”

苏锦情不自禁地想起在南岭的那个夜晚，唐青崖听他说完掏心掏肺的一番话，表情变得十分动人。他勾着那人的手指，把他两条手臂都挡在，看他子拉得愈发修长，感觉他的颤抖和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