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以为所有导演都像康导一样，敢这么不计代价地启用新人？我告诉你，现在的娱乐圈里，除非那些真正自实力过的导演，不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剧本挑角色，都是顺着量排行往下捋；而且就算是那些名导演，人家也乐意用口碑好量高的大牌，为什么还得冒着风险去从新人里面高个？――所以，你跟我说你只想接剧本？那也得有合适的剧本给你接！你要是不想通过通告这些东西增加曝光和量，那你心仪的剧本被别人拿走的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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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景荣算是他们娱乐圈里走到哪儿都自带量的主儿，一路顺风顺水地上来，圈外人都说是人家天生灵气，自条件好，再加上有不少运气加成，所以能达到这个成就；但圈内却是都清清楚楚地，华景荣能从刚一个新人开始就接各种大制作名导演的角色，无非是因为他抱着个了不得的金主罢了。

他喜欢的剧本和角色，被演技远不如他但量高出许多的人拿走，那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好，我接。”

插着袋，脚踝一拧就要转往片场里面走。

而Selina现在拿这话来刺激他，杜文瑾自然清楚对方说的是谁。

杜文瑾垂眼。

杜文瑾步伐停住了，没往回转。

“我考虑一下。”

杜文瑾原本还有些脸色不好看，但在听见Selina这句话之后，他不禁地有些想笑。

“……回来！”

杜文瑾一噎。

从她一口气说下来，脸都有些涨红的模样来看，杜文瑾也知对方这一次是动了真火。

方总大概是要气得不轻。

Selina这一番话的语气极度地严肃，也是杜文瑾之前没见过的严肃程度。

“……我不想接通告。随便一个剧本都比通告对我提升高。”

“…………”

Selina却是手掌抬起来，竖到他面前，没给杜文瑾接话的机会，她就继续――

一看杜文瑾又拿出这副想赖掉通告的轻慢模样，Selina就气不打一来。

“文瑾，你和华景荣不一样，你没必要这么糟践自己的。”

“你还考虑什么？”Selina叹了一口气，“文瑾，你别跟我说，你真地是想走华景荣那条路子。”

杜文瑾转回来，张口言。

――若是让方之淮知，在Selina这儿，自己和他在一起是对自己的一种“糟践”……

带资进组，演员又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还听话会来事儿，那有几个导演不愿意的？

而且，杜文瑾也得承认，Selina说的都是对的。

Selina似乎还怕自己这一句力不够，观察了下杜文瑾变幻莫测的神色之后，她又幽幽地补上了一句。

Selina神情也严肃起来：“文瑾，你是个聪明人，可这方面你怎么就这么死脑？以前拿些曝光率低的通告，你不想接也就算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能拿到这个通告，你的曝光度会蹿升多少？到时候你自带的量一提起来，你还担心没有好剧本给你？”

思绪转过这些，等杜文瑾一抬，见Selina还是满眼期盼地看着自己，他不由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