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长生没再问，只说：“频率太低了。”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让杨思觅呆幕后算了。

杨思觅自己还补了一句：“去了也不会剧烈运动。”

反正常长生这个局外人此时相当震惊：“那你过来干嘛？”杨思觅要是拒绝过来，他当然不可能强迫。

唐释来电时，常长生正挂在绳网上，手机一响，他便反地去摸口袋，杨思觅毫不客气地趁机给了他一脚。他们现在离地面有四五米的高度，下面是碎石地，摔

人都会死。不过常长生什么都没说。

“不会死。”

常长生：“你现在是去哪个训练中心？”

第79章烈火边城3

杨思觅：“床上运动比训练好玩。”

这要换了唐释，又要怒了，杨思觅不同，他怒点比较飘忽，此刻心情不坏，只：“比你强。”

“三月一次。”别人是一年检一次，杨思觅和程锦三个月一次，早期还有过每周都要去打卡的时期。“还好吗？”关于程锦和杨思觅曾经中毒的事，常长生稍微知一点，他甚至觉得杨思觅退了也有这方面原因。

那倒不是，是叫他过来干活的。常长生心，也是被杨思觅整懵了。“不训练，但得看看你现在退化到什么程度了。”

唐释：“回乡会和唯爱会可能有关系？我去跟大仙说吧，这边的情况他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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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好了？”唐释很惊讶。

程锦把唯爱会的事跟唐释说了。

……

常长生此刻正在训练中心里，杨思觅过来能测试，他跟过来监督。晚上训练中心没人，正方便他们俩自由活动。

但睡觉是休息吧？常长生恍惚了一下，明白过来，其实不是床上，而是上床。“你变了……”

程锦没有立刻去见许明义，而是先打了个电话给唐释。

“你是叫我过来训练的？”

和程锦通完话后，唐释立刻联系常长生。

“现在频率最高的运动是在床上。”

“好好……”

常长生，“……”

杨思觅不会有唐释那种自尊受损的感觉，他看看四周，“很久没来这么破的训练中心了。”

程锦猜测他那边的“分分钟可以搞定”的程仍在进行中，“不是，是有别的事要和你说。”

其实谁来这片区域，都得先来上这么一趟，这是既定程。常长生认为这是有必要的。他们这里危险，如果是幕后那还可以降低标准省略这测试程序，要是得上“前线”，那水准不够可不行。

“科技局。”

杨思觅疑惑，“你和我比？”

――如果程锦听到这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不会死，你会。”

“症状加重了？”

“有你们在能不加重吗？”

“像你一样？”

“不能比？”常长生笑笑，“我们都出了问题，不是哪一类问题，总归是事情发生了变化。”

“没人有义务迁就你。”杨思觅冷漠地，“不行就别干。”

“嗯。”

了。”

“那里的训练中心是很先进。”常长生，“常去？”

常长生没反驳，反倒说：“我在考虑退了。”

唐释前段时间刚来时，也被常长生领到这里来过，为此唐释还骂他，“，你他妈就是想给我一个下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