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迎财神，初十祈雨顺，十五吃元宵，正月十

“可……”四喜公公面色为难。

才真叫得不偿失。”

楚渊发胀的太阳，微微点：“散了吧，让众爱卿也早些回去歇着。”

“皇上，皇上。”四喜公公在旁小声提醒，“宴席该散了。”

南摩邪：“是。”

这句话的意思显而易见，段瑶不自觉便握紧拳。

“醒之后，就要练菩提心经？”花棠又问。

一语既出，屋内变得愈发安静，所有人都盯着南摩邪，等他说出答案。

楚渊摇：“朕想醒一阵子。”

陶仁德放下酒杯，：“皇上何时没有过心事？”

“先前我从未问过，但此事事关重大。”花棠，“若是练了菩提心经，到底会有何后果？”

花棠还想说什么，犹豫再三，最后却也只化作一声叹息。段瑶趴在床边，伸手搭上那冰冷的蜡封，很想再度嚎啕大哭。

为何如此凶。

寝里冷冷清清，楚渊洗漱之后，靠在床随手翻书，看了没几页，心却越来越乱，总觉得事情不大妙，越想越忐忑，几乎想要丢下朝中事务，今晚便启程前往西南。

刘大炯：“……”

“那可不成，你当我傻。”刘大炯连连摆手，大过年的，让我去这霉。

这世上好命之人那么多，为何偏偏就哥哥就如此坎坷，不能与心上人白偕老也就罢了，还落得一伤病，连街上卖烧饼的秃刘大也比不上――至少人家面色红声音洪亮，挑着担子能一路吆喝不停歇，健步如飞，看上去这辈子也不用请郎中。

刘大炯被噎了回去，半晌后才：“但今日是除夕，况且也没听说最近哪里出了乱子。”何至于连过年都心情不好。

陶仁德：“若实在好奇，刘大人为何不亲自去问？”

“那便消停着些。”陶仁德瞪他一眼：“知皇上心中不悦，还要如此絮絮叨叨交接耳，嫌自己俸禄太多还是怎的。”

楚渊却没在意到两人，事实上从宴席开始，他便一直是心神不宁。最近这几月，西南府的书信的确按时送来，也的确详尽描述了段白月的近况，但每封信的内容却大同小异，都说封在蜡壳中，并无大碍，让自己放心。直到今早又送来一封信，说等过了年，便会揭开蜡封，前往冰室开始练菩提心经。

手心握着那枚兵符，楚渊一坐便是整整一夜。

“快到申时了。”四喜公公又。

“皇上。”四喜公公在旁边伺候，看着实在心中不好受，“可要取些安神药来？”

南摩邪答：“结果再坏，至少能保住命。”

楚渊猛然回神。

楚渊：“除夕原本就是要守岁的，如今他昏迷不醒，朕替他守也是一样。”除病除灾，来年也能顺一些。

四喜公公：“是。”

千里之外的皇，此时正在大摆群臣宴。刘大炯：“老陶，你看皇上，像是又有心事。”

看着皇上面前几乎没动过的菜盘，四喜公公心里叹气，也不知西南王何时才能回来。

“只盼将来能顺利找到天辰砂，事情也并非不可逆转。”南摩邪，“一切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