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不能跟人家说自己也是个
,不是因为能力不行,就是技术还不太成熟啊。他也不能跟人家说,其实你是
我也是
,咱俩谁都不吃亏。
高长这会儿心情相当不错,弯腰一把将小狗抱在怀里:“走啊大黄,咱回家。”
“我差点忘了,口袋里还有一块糖,帮你剥开吧,吃完了以后就没有了。”
“呜……”大黄伸出

了
糖块,然后叼起来嘎嘣咯嘣嚼两下,就吞进了肚子里。
少年时的高长爬上一个上坡,把大黄放在地上,然后摸了摸它的
说:“我要回家了,这一次你不能再跟着我,听到没有?”
一会儿,就有几个人一起进了这个房间,用床单裹一裹,就埋在他们小区的花圃里。
真没想到,重生这种好事竟然让他给碰上了,看来是老天爷良心发现,觉得这些年实
反正为了这件事,高长这几年没少受那个女人的使唤,那个当年的系花,在这个城市混得不怎么样,没结婚,工作也一直稳定不下来,五六年里搬了二十来次家,每一次都喊高长过去帮忙,高长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也没拒绝过。
高长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偏偏对她那么上心,也许是愧疚在作祟,也许不是,但反正不是什么情啊爱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高长三两步走回到土包前面,蹲在他跟前的那只只有成年人巴掌那么大的小黑狗就叫大黄,让他上辈子愧疚了十来年的债主。这会儿它正生着病,发高烧了,小风一
还打了个脆生生的
嚏,鼻

的,眼眶也很
,眼睛红红的,
上的
都贴在
肤上,看起来病恹恹的有点吓人。
下午七点半,有人推开了高长的房门,摸黑把手里的一罐子水放在高长房间里的床
柜上,然后又喊了两声,高长,高长,见没人应,就往床上摸了过去,一摸,是冷的。
因为光顾着回
,高长没仔细看脚下,被一块突起的石
拌了一下,脑门磕在土路上,“砰”地一生响,好久才又站了起来,他晕
晕脑地看着四周的环境,然后又看了看
后的那只小狗,终于有点明白过来了。
自从太阳出
病以后,他们这个城市很快就乱了,手机也没信号,网络也
痪了,高长联系不上那姑娘,城市公交系统也停运了,只好靠两条
走过去,打一个来回要两个晚上,结果还是没找到人。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高长摸了摸小狗的脑袋站了起来,慢慢往前走,走几步,就要忍不住回
看一眼,大黄就蹲坐在后面的一个小土包上,眼睛
漉漉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第2章
“你这是同意了吗,那我走了啊。”高长站起
来往山下走了大约有十几步,见大黄没跟上来,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折了回去。
“大黄你真听话,要是你不生病就好了……”
“呜呜……”大黄抬
看了高长一眼,然后继续趴着。
“呜……”大黄无
打采地趴在地上,轻轻呜咽了一声就算是回应。
把搓衣板插土包前面充当是墓碑,上边是用水果刀划出来的几个歪七扭八的汉字:“高长,男,享年二十八岁。”
“天都快黑了,你得找个地方待着,晚上
水很重,你本来都已经在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