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主……”

        “你这淫魔，就好与人肌肤相亲吧？”

        银齿莲松手拍上旁边一齐变得饱胀的肉，一拍就令尖溅出豆青汁水，有意移开些距离，不再挤。

        “另一只是我帮你挤，还是你自己来？”

        华月陶送上双，终于哭出来：“不，莲主帮我……继续……求你……”

        果然不错，越是情，越是猛溢草汁，这淫妖的泪和涎都将她半肩衣衫浸染色了。

        “不许哭，多攒些水，你若真心想救人，再痛也要忍着。”

        银齿莲来回翻拨，肉已在她手中化为一捧摇动的浆块，仿佛轻掐就会崩离成渣，仍觉不够，还要把碗沿深深嵌进下，听他痛唤。

        心法失效，语诱总该可行，趁妖怪心志羸弱，多训教总是好的。她沉声细语，尾音浅浅波颤，凭空开：“桃狼，可喜欢我这样对你？肌肤相亲，也是会很痛的，人血那种东西，喝了更痛……少想淫乱之事最好。若你愿从良，我此后必真心相待，到那时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

        华月陶又痛又倦，险些昏厥，脱力地揪着她后背的衣衫，迷蒙啜：“好，好，莲儿，娘子，我受不住了，你放过我。”

        “还没到呢，你叫错了，该罚。”

        粒扩成指大小，产的孔窍清晰可见，翕张着肉吐出汁水。银齿莲抠进胀圆肉再迅速划下，青出一，血红的甲印在雪肤上浮现又消失。

        华月陶猛地痉挛，停止惨叫，趴在她肩上动静全无。

        应是足够了，不可将他榨干。

        “行了，你缓缓吧。”

        银齿莲接过大半碗草汁，将他推在地上，取下衣带浸满汁，覆在宛娘的伤口，少顷，卷起衣带朝华月陶笑：“你看，已经好了。你说是我们把她送到她娘那里，还是我入她心境，带她回去？”

        历经一场浩劫，躺在地上的妖怪声微气弱，仍不忘为主分忧：“莲主今日劳累，还是明日将她送回吧，若是用术，只怕会让她母亲受惊。”

        “好，那我稍后给她娘传个话。”

        银齿莲满心欢喜地取下银针，拿刀划开指尖，走过来蹲下，递到他边。

        华月陶只看着她的笑颜，一动不动。

        银齿莲不解，将手挨上他嘴：“喝啊，免得你又变成那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吓着宛娘。”

        她闭眼候他入，这妖却细嗅她手上沾的汁，鼻息搔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