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依赖着他，眼里只有他，但以后呢？在她接过形形色色的人后，接到更多新奇好玩的事情后，在发现世上有更多值得她关注的人、事、物后，他害怕她以后某天会恨他，恨他过早拥有她。

        但那时候她太小，他怎么可以霸占她？

        宋甯低垂眼睫，声音颤动：“沈聿修，事不过三，你知吧？”

        沈聿修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没办法回避他，“说说看，想要谁。”

        宋甯抓住沈聿修的手：“我想要你，你能帮我得到吗？”

分辨不出他的想法和情绪。

        “说清楚点。”沈聿修不准她糊其词，他需要她明确地告诉他。

        宋甯眼睛微红，眼底些微，似乎很委屈：“我也有自尊，我只能容许你伤害我三次。所以，沈聿修，如果这次你再拒绝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再爱你了。”

        “嗯，无论谁，只要是你想要的。”

        其实他并不如外表那么平静，他也紧张，紧张她会选程砚初。

        她看见他桃花眼里的笑容更甚，还有溺爱的纵容，他的绕得很深，缠绵得她心加速，不知该怎么呼。

        “闭眼。”沈聿修反转两人的方向，将她抱上餐桌，重新吻住她的，探进她的口腔，汲取她口中咖啡的清香。

        “那再吻吻我。”宋甯最终妥协，知他自制力向来异于常人。

        “那你上次说让我来你家，可是你连钥匙都不肯给我。上次我蹲你家门口，都蹲麻了。”

        可――

        有些东西一旦突破禁制就再也收不住了。

        “我无所谓。”宋甯勾上沈聿修的腰，情不自禁地搂着沈聿修又吻了一阵。

        “想，很想。”宋甯早已迫不及待，直接起，搂着沈聿修，吻了上去。

        “等下你有张教授的课，你想期末挂科吗？”沈聿修托起她的脸，用吻去她嘴角的津唾。

        在长时间的交颈相拥、耳鬓厮磨后，宋甯额轻抵沈聿修的口，大着气，“沈聿修，能不能再一次，昨晚很舒服。”

        她才不要闭眼，她要看着他，要闭你闭。

        “只有一把，完后，我给你。”沈聿修失笑。

        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如自己所说的，成全他们。

        沈聿修心颤了一下，他知前两次，他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这人怎么连她的课程都弄得一清二楚，害她都没办法谎称没课。

        既然要不到人，就总得要点其他的什么，宋甯趁火打劫，将他腰勾得更紧。

        无论是愧疚感、还是她是他看着长大的罪恶感，都约束不住他愿意跟她试试的心情。

        这个承诺，意思已经很明显，但她还是忐忑地试探他。

        “但我说过我不要他。”宋甯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沈聿修。

        “现在真的不能再一次吗？”宋甯仍不死心，几乎是挂到了沈聿修上。

        沈聿修静心等待，等宋甯给他答案。

        “你这话我没法接。”沈聿修托着她。

        “沈聿修，我感觉你想吻我，可是你为什么不吻我？”宋甯眼眸熠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沈聿修闷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摊牌？我不是说了吗？无论是谁，也包括我。”

        程砚初算是在她边停留长时间的人，他调查过程砚初，各方面都很优秀，也是真心喜欢她，如果她选他……

        宋甯将伸进沈聿修口中深，模仿他的动作，挑逗着他。

        沈聿修起了反应，他放开宋甯，哑声：“晚上，你选修课结束后我去接你。”

        这次沈聿修没拒绝她，再度吻住了她。

        “你想我吻你吗？”沈聿修眼眸一沉，指腹过宋甯的。

        “无论谁都行吗？”

        更何况，她会成为孤儿，也是因为他，至少是他间接造成的。

        依然像只小野兽，吻得毫无章法，只会生吞猛啃。

        沈聿修咙干涩，声线低哑：“那你想要谁？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