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关隘最少，如果能走水路，没准回去得更快。

        心中有了明朗的念，月牙儿离开后，小云靠墙冥想，久久难以睡去，灯芯将要燃尽，火光暗淡，她想的入迷，未曾注意窗边的动静。

        直至带着护腕的手捻灭火光，她刚想叫出声，夹带腥气的风到边，微凉的感，“事何必这般绝，伤的那么深。”

        白习雨略带责怪，小云躲开他的手，可是黑夜如墨，她原本眼睛有些病，此时和目盲别无二致，在榻间摸索。

        “我说过，别躲我。”他捞起小云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着她的下巴。小云心中暗骂他的霸，少年自从那天得到了她的承诺，越来越放肆，她伤重不能起床，枕边永远放着一朵带着朝的花，待她翻，珠落进脖子里，冷的她打颤。

        早知他那么狂傲，就该让他带自己走，中了护卫的弩箭也就消停了，反正河里死尸见光就会被捞走。

        “可我害怕。”小云被迫‘贴’地抱住他，闻到让人晕转向的香气里诡异的味，原来焚香净是为了遮盖上的血腥。在外面说不好干什么不见人的勾当，小云暗自腹诽。

        “还疼么？”他在暗，什么也看不清，瘦而有力的手按着她的伤，小云故作疼得呻，那只可恶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扼紧纤细的颈子。

        “看来没好。”白习雨感受她呼间肌肤的起伏，窸窸窣窣的沙响，凉长的事物缠住了她的手，游动时鳞片稍稍打开。

        “这是什么呀？”她如芒在背，还不能暴自己的厌烦，只得强装惧怕，“我的爱。”他话里带笑，“它一般不亲近人，没想到那么喜欢你。”

        白习雨豢养的物小花蛇已然长到了尺余，蛇喜，小花顺着袖口钻深，蛇信时不时过，小云强忍不适，得闲的空手抓着他的腰带，“让它出来，我要被它咬了怎么办。”

        “不会的，它很乖。”少年见蛇钻到了不该钻的地方，扯着尾巴强拽，怀里人不停颤抖，真好玩。

        白习雨扔它到地上，小花颇为不满地爬回来，只不过这次只敢缠绕主人的小臂。小云才放开腰带，他跟着不满怨，“连条蛇都比我讨好。”

        “我碰了你，你还没碰过我呢。”他捉小云手搭在间，凸起的结来回蹭动细的手心，“娘说女人长脯，男人就长这里。”

        “摸摸看，长得越好，男人越好。”小云被他奇奇怪怪的话震住，任由他捉自己摸来摸去，他仰着，时而出吃痛的闷哼。慌乱的心收回肚里，小云手一用力，掐着他的脖子，让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