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瀚在此刻明白了叶千帆想要表达的意思――叶千帆在剖析他自己，一点点把内心深肮脏也好，可怖也好，一切见不得人的负面情绪展在凌天瀚的面前。

“你杀过人么？”凌天瀚却笑了，他现在简直想走到叶千帆的面前，伸手摸摸他那张严肃的可爱的脸。

就能数过来。他爱的第一个人背叛了他,爱的第二个人却在告诉他,那种感觉不是爱，而是一种传染病。

“因为我是个神经病。”叶千帆声气：“这个理由足够了么？”

“完全够了。”凌天瀚忍不住笑了：“我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了……千帆。”

“都没有。”叶千帆木木的说。

“如果你杀了人，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收拾尸……”凌天瀚叹息：“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如此郑重其事的告诉我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是的，现在除了你，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

“我会把他接过来，和他一起生活。”叶千帆继续：“我还想杀人。”

从卧室里走出的叶千帆对着凌天瀚，“你说你喜欢我，那种喜欢的分量有多少呢？”

一起死去？真是不错的誓言，叶千帆听着凌天瀚的话，淡淡：“我有一个儿子。”

“……现在没有。”叶千帆干巴巴：“不代表将来没有。”

“凌天瀚。”叶千帆并不显得轻松：“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嗯？”凌天瀚溺：“亲爱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想让那个我恨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叶千帆对着凌天瀚说出了那个在内心深不断的折磨着自己的想法：“我甚至怨恨我的父亲和弟弟。”

凌天瀚这次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叶千帆承认自己的神经不够,所以在听到凌天瀚的那一番真相时，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他对凌天瀚的不是爱,那又是什么呢，叶千帆想,或许他自己也搞不懂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从目前看来，即使是因为蛊惑，他对凌天瀚的那种感觉也无限的接近于爱情。既然是无限的接近，那么便干脆索将它当爱情好了。

凌天瀚并不惊讶于这个问题，让沉片刻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我愿意同你一起死去。”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眼中那种善良的，温柔的，贴的人――甚至包括厨艺，我都是在作弊――所有都是假的，你面前的叶千帆全是假的。”叶千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扭曲了一下：“你不会知我什么时候想在饭菜里下毒，什么时候想趁着你睡觉在你口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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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叛了你？”凌天瀚稍微有些无奈：“还是我抛弃了你？”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我？”凌天瀚：“你最起码给我个理由吧。”

“我不是什么好人。”叶千帆：“你知么，在给你饭的那半年时间里，我有过在食物下毒的想法。”――那段同囚禁无异的时光，让叶千帆饱受折磨。

“我知。”凌天瀚隐约明白了叶千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