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台阶往往面对面建立,从一边走下去,就能够看到另一边向上的阶梯。河水不算特别清澈,但也能够透过水面看到水下的四五级台阶。水面微晃,在台阶入水的石面上拍出小小的浪花。
纳河上有许多桥梁,也有许多从岸边延伸入水面的台阶。
“我们沿着
纳河走走看看,你想去西岱岛那边,还是往铁塔走?”
程可颂立刻注意到他
上的香水也换了,比以往
郁些许,带着微微有些
深沉的琥珀和麝香气味。
雨果歪着
问
。
程可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他的语气里有一些担忧。
雨果蜷起一条
,将下巴放在膝盖上,笑着看向程可颂。
雨果安安静静地听程可颂讲完,看了他许久,忽然笑了:“你和我以为的并不一样。”
纳河面上,激起一层绵密的细浪。
雨果穿着一件略微贴
的灰绿色棉质短袖,套着卡其色七分哈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极为简单的沙滩人字拖。他的
腰上没有系
带,而是绑着一条很长的布艺腰带,绾了一个结之后,两端的
苏下垂到膝盖,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摇晃。
程可颂站在广场靠近
纳河的边缘,远远看见雨果正沐浴着阳光走来。
“我说过你给人的感觉很神秘,好像没什么事可以打动你。但我现在发现我说错了。”
这条腰带是由许多纯度极高的彩色布条编织的,色彩绚烂,在他那一
灰色调的衬托下十分显眼。
雨果笑容灿烂地迎了上来,抬手半搂住程可颂的肩膀,与他行过贴面礼。
他的语调十分温柔,随着河水轻轻拍
“其实
纳河并不适合那样的灵异故事,她太显眼了,所有人来到巴黎,第一眼都会看见她。不
你是去圣母院还是铁塔,甚至是卢浮
。而且这里一直都有船经过,商业气息太
,和灵魂、救赎之类似乎并不在一个频
。”
“下午好。”
“我倒觉得没关系。”程可颂在台阶
端坐下,将脚踩在下面两级石板上,继续开口。
雨果在一
台阶的边栏上坐下,俯
向下看着水面的倒影。
程可颂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干净清爽与异域风情糅合得如此巧妙――雨果的气质一直都是这样,文艺却不矫情,个
却不扎眼,就好像巴黎小巷中街
艺人用手风琴演奏的、旋律轻快的即兴小夜曲。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条与彩色腰带相呼应的彩色木艺装饰链,闲适地锤在
前。
程可颂没有考虑太久:“铁塔吧,夜色里的铁塔总是很美,我也
久没有去看了。”
两人都对这个行程没意见,便沿着
纳河边的步
向西缓缓逛着。
“你看,我们的故事发生在月圆之夜。月圆之夜,在传说中本来就是什么都可能发生的。那时天上会有一轮圆月,水里也会有一轮圆月,说不定就是在这个时候,会有一扇神秘的大门在两者之间打开。”
“你其实是一个很有浪漫情怀的人,有很多事情可以打动你,不然你不可能想得出那么多美好的故事。你只是有些被动,你的浪漫情怀全
被你藏住了,很少有人看得见。”
等到雨果走近了,程可颂才发现对方将脸上的三颗钻钉换成了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