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子不好，多亏姐姐隔三岔五来医院看我，现在好多了。”

        从他到T国那一年开始，生日这种日子已经不在重要了，没有人会记得的，刚开始他还会哭着找姐姐，后来就习惯了一个人安静地在房间里画画。

        “怎么了？”

        顾唯只觉得那笑容异常扎眼，冷冷地看着简旭：“那是医生的功劳吧。”

        但这点小动作显然瞒不了简舒月的眼睛。

        “表哥出国大概有十多年了吧，不知刚见面时姐姐还认得出你吗？”

        对他们而言，自己不过是一个工。

        “跟我过来。”

        顾妤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她本不知，思念这种东西不会消去，它早就渗透到他的骨血里了。

        “小唯？”

        他后来才明白，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两个人都有数不清的情人，但只要有他在，他们就能在父亲家族那里伪装出一副恩爱美满的模样。

        他死死地紧了拳，简旭很聪明，他知什么话最能刺痛他。但是自己这一拳下去，他那副破烂子就得进医院。

        毕竟今天是他第一次回来，绝不能闹出事。

        离开简舒月的那十多年是他最难捱的时候。

        顾唯回过去，怒极反笑，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要从简旭侧走出去。

        顾唯知，简旭就是来他面前炫耀的。

        简舒月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顾唯离开的脚步一顿，骨节被得咯咯作响。

        简旭没拦他，但顾唯刚一出门，那讨人厌的声音又不依不饶地传来。

        他笔下的每一幅画里都有简舒月的影子。

        “姐姐她好像和爷爷在后院呢。”

        房子里总是冷冷清清的，仿佛说一句话都会有回音。

        她说。

        简旭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脸上还出笑来：

        简旭的脸色一白，但很快就恢复了笑意：“驾照我已经在考了，不过表哥说的对，礼物就是份心意，是什么不重要，人在边就好。”

        他着气，心像是一团火熊熊烧着。

        不能和病秧子计较。

        顾唯连忙把手背在后，将眼泪挤回眼眶：“没什么……”

        “顾唯表哥的生日快到了吧，说起来姐姐每年都会在老宅陪我过生日呢，对了，去年送了我一辆跑车，可是我都还没有驾照呢……”

        顾妤本不他，连着好几个月都不回来一次，偶尔回来边还有陌生的男人。而那个他应该叫父亲的男人，只在第一年出现了两次，其中一次是顾唯回国时，他带他回家见祖父。

        拳狠狠地打在墙上，血丝瞬间泛出，但肉的痛和心里的痛本无法相提并论。

        “是吗，那估计是随便送的，毕竟只不过是送给表弟而已。”

        顾唯没有再回答，几步走下了楼，转过一个转角口，靠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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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力。

        “虽然是吧，但是姐姐来看我，我还是很开心呀，心情好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