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劝他承认对徐停云造成的伤害,大概率不会成功,那么,就拿他想要的东西和他
交易,比如他父亲情人是谁,最起码,也能了解一下薛家现在的态度。”
然后,点开通讯录,好不容易找到了白黎的号码。
“打人宰人?”回到办公桌的邵久薇听到这话,不由嘀咕起来,“真的假的?”
“好的!”
她往里走,拉开里间的玻璃门,坐到办公桌后翻抽屉找什么。邵久薇也埋
翻起手边的一大堆资料。
“或许不是没有,而是被买走了。”
张金瑞微眯起眼,“除了春风报,还有其他相关报
吗?”
张金瑞顿时咬牙切齿,“真是、该说的话一句也不提、”
“明白。”
这次她没等陆泉回答,又转
看向邵久薇,“薛灿在外面闹过事没有?”
只有陆泉一动不动,站在这个尚且陌生的小事务所里,回味着张律师刚才说过的话,好像干涸许久的心忽然饱胀起来,不断变大、变大,即将从她
咙里生长出来。
她的兴奋透过感叹号直白地传过来,陆泉也立即笑开,赶紧给她回了条:可惜某人睡得像只粉红小猪,我们找个时间庆祝一下吧。
陆泉这才回过神,压抑住某种澎湃的情绪,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人。
究徐贤一家」的基础上。事实上,薛家现在究竟是什么态度,谁也不知
。
陆泉不禁茫然,询问而谨慎地回视她,“那、起码试探出他想要什么?”
她自信的语气听得张金瑞一愣,嘴角不由往上勾了勾:“你打算和他谈什么?”
“需要我再深入调查一下吗?”
张金瑞用手抵住嘴
。忽然,她转向陆泉问
:“如果陆泉你是薛灿的话,知
自己的爸爸喜欢男人,会怎么样?”
“…差不多,类似的言语挑衅吧。”
“嗯?”陆泉有点懵,眨了眨眼,努力找话说:“一开始、会很惊讶,感觉…被背叛,特别生气。”
陆泉一边紧张,一边听着忙音,终于电话接通了。
却先见到萧戚发来的短信:我们乐队签约成功啦!!!哇――开心到大哭!!!啊――!
不
怎样,她都要想办法,将张律师彻底带入这条逻辑里。
这可和单方面的无故伤害差别大了,又涉及
感话题,施暴者的责任可以减少一大半!
“他会对徐停云动手,就是因为这个。”
张金瑞果然看向她,骤然警惕
:“徐停云当时是不是
了什么刺激他?”
张金瑞点点
,“最好能
到时间地点人物,找到就发给我。”
而她灵光一闪间想出的办法――通过政府的力量剥夺徐贤的抚养权,解放徐停云,才是真正能达成“逃走”的办法。
初步确定了现在的行动目标,她果断下达指令:
“如果他想要的不是这个呢?”张金瑞故意问
。
她试探着补充
:“薛灿应该很在意他爸爸的同
绯闻。”
“久薇,你去尝试联系那些写报
的记者,我一会儿也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有线索。”
在两人有些惊奇的眼神中,陆泉一改犹豫,肯定地说:“如果顺利,我今天就能见到他。”
邵久薇熟练地翻页,“是还有些不入
的小报,不过都没有什么
的照片。”
既然正路不行,就只能――挑起薛家的内
战争。
张金瑞拿手指点点她,“会不会想知
他的情人是谁?”
她和白黎虽然认识,但没什么交情,也不知
她愿不愿意帮忙。
她有点着急,顾不上许多,“我说不定能联系到薛灿、我在西区有认识的人。”
张金瑞瞧着陆泉一脸认真求教的模样,竟莫名生出些年长者的责任感,不禁心里又是好笑又是自嘲,但终究是消了气,嘱咐
:“有这种态度就够了,很多事不先去
,
本不知
方向在哪。当律师,可以说一大半时间都在
无用功。以前我很讨厌,但我现在觉得,这些无用功也同样在排除错误答案。”
里间传来一声关门响,张金瑞又嘱咐了两人几句,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每件事都有固定发展和方向的,那叫电子游戏。你现在想
什么,就去
吧。我一看你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不光会打人,还会宰人呢。”
如果薛家
本不把50万放在眼里,随手给了,那么徐停云将再次回到悲剧的原点。
陆泉有些跟不上她们的对话,“那边”又是哪边?薛家吗?徐家吗?
回归正题,张金瑞说完站起
,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