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亲了一口，激得顾千旭眉间一，又很快恢复笑意。逢场作戏，其实也没那么难，渐渐就习惯了。

        “大家注目！注目！”

        忽然，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客站起来，引得两人抬看去。

        “接下来是特别节目，万众期待的脱衣秀！”

        顿时，包厢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女客在欢呼声中关掉水晶灯，开启了闪亮的宇宙球灯。

        主灯光渐熄，三边沙发上的女客们慢慢藏进昏暗。

        动感十足的音乐开启，和转动的各色彩灯相互震动，几名男公关走到茶几前的空地，跟着音乐开始甩摆。

        凌乱的发丝垂落眼睛，单薄的西装提出结实的轮廓，快速而节奏十足的动，有力的双手顺着小腹延展向外，合着耸起的双肩，像一群即将张开翅膀求偶的野鸡。

        女人们的视线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致地移动眼球，爆发出阵阵兴奋的嬉笑。虽然她们的格出各不相同，此时却被同一种情绪占据，呈现出同一种复制般的狂热。

        男公关们忽然整齐地扯开西装，飞出轻飘飘的领带，出里面赤的膛，再次引起一阵声。一个光着上半的男公关摇动着腰凑到客人面前，灯光下立即伸出几只手臂着票子进他的腰。

        另外几个有样学样，围着茶几边边转了一圈，腰间也很快被了一圈纸币，不经意飘出几张，紧接着就被踩出几个脚印，隐没于茶几的黑暗角落。

        顾千旭坐在黑暗里，静静望着一张张咧开的红。涌动的声，变化多端的望颜色，投在扭动的肉上。他的一分在冷笑，一分在渴望。

        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看戏的人，只要忍耐，一切都会有的――

        音乐停止，男公关们半跪着定格住，膛起伏，欢呼声淹没他们的息。

        热烈的掌声响起，顾千旭也跟在白黎后面，缓慢地拍手。

        有人去调节灯光，华丽的水晶灯很快重新亮起，让顾千旭突然产生了无所遁形的恐惧。他不经意躲闪视线，却一下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陌生少女。

        近乎直觉地，他觉得她就是白黎口口声声的那个陆泉，毕竟她的穿着与其他女客完全不同。

        她正侧打量穿回衣服的男公关，出的侧脸清丽无比却又有种十足天真的残忍，她看戏一般的神色，莫名点燃了他心中的愤怒之火。

        “你是…”有女客注意到陆泉。

        领路的服务员恭敬地向白黎方向示意。

        “喂，白黎，你的客人？”

        白黎懵了几秒，很快兴奋地起，“哦哦，陆泉快过来！”

        见来人是白黎的朋友，女客们一一表示欢迎。

        陆泉和她们打着招呼，来到白黎边坐下。

        这个银河诺曼底和昨天去的酒吧很不一样。

        整是黑金两色的设计，封闭式的走廊沉在昏暗的灯光里，走在其间仿佛踏入了神秘莫测的望深渊。墙上的线型花纹沿着前行方向不断蜿蜒，颜色不一的灯投在磨砂的黑色墙上，映出朦胧暧昧的氛围，带来未知的战栗感。

        也正因为如此，打开包厢的那一刻才会忍不住惊叹眼前突现的绚丽。堆满了各色致酒瓶酒杯的茶几，能和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争辉，倒映在光的大理石地板上，到一片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