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指用力牵扯的尖。色泽很浅，一会儿，涨起红，青涩的红。刺激到来前先出了声，不知这是感的表现。捻了半天，不觉间另一只手也抚上，两点晶莹的红被捻搓弄，很快息重起来。她茫然地探索着自己的，间着的布料洇一片。

        茧太厚了，以至于玩久了尖便近似破般透出薄薄的鲜红，若一细针戳来兴许上要出酸甜汁。转趴在了毯子间，呜呜地蹭着，嘴漉漉地蒙上水汽。不痛了。最苦熬的疼痛过后，情爱能带给她的不过是微末，甘之如饴。毫无节制、毫不怜惜，着、蹭着。塌下腰，抬起，不够。什么都不够。如水涨，淹没腔，摇不止。

        她的，早被熬坏了。失去了对疼痛的一分感知，失去了少年人本该有的阈值，失去了该有的情感，伤痕遍布。千疮百孔，死木之灰，枯朽恶烂。惟有泛滥的望，方成一解。

        天神在上，地狱九层，重为第二大罪，杀孽其次。她杀过太多人，再下一层，也无关紧要了。手轻佻地到小腹，无师自通摸到稚的地方——她与母亲相同的地方。她会是坤泽，还是乾元？其实已不重要。这种浅陋的划分，没有意义。按下去，空落落的，想要什么将此尽数填满。指尖最终摸到心，拨开一探，淡淡的水渍染开。

        闭起眼，无数个情色的画面一闪而过。找到羞的阴时，重重一，连叫都没叫出来，立即了腰。双夹得死紧，紧实的大内侧汗水淋漓地彼此黏合，仍挤出一点儿透的肉，晶亮柔，吐着水。若此刻随便一个人推门进来，就会正正面对她毫无防备、主动翘起以送上的下。寡廉鲜耻。

        对了……这般，真是不知羞耻。忽地，一想起礼仪，便不可避免地让一个人的影子闯入脑海。混沌中惊醒，也不过片刻，真正的一晌贪欢，原在这里。想着她。指尖冷冷的，骨节分明的一双手，白得如月光凝炼……大雪夜里，乘月来的妖。力气，是铁一样，钳人很疼。白衣也捎凉意，黑发更如游蛇，水淋淋一汪泻直下，冷冷的幽香嘶嘶弥漫。面，不知此刻肯不肯摘？舍不舍得，出原本一张脸，情脉脉看她？

        死灰逢火重燃，竭尽全力。

        手指进内，鲜艳的褶皱绞上来，贪心吞吃。不够。不够。不够。再送一，疼痛尖锐，却满足地眯起眼。曾经点到为止的幻想，终于能延展下去。反正，她已不是她的乖学生了。她罚她、打她，怎样都好……只要别不要她。

        别不要她。

        指都恨不得陷入，腰抬得越来越高，大颤抖不止。初经人事的怎受得住这般折磨，不知轻重地掐着尖的手更是在上留下一红痕。双眼慢慢失焦，心里却委屈又执拗地想着还是不够。

        要是那个人——要是她，手大那么多，都足够把她整个心覆住，用手指到很深很深的地方……

        她会乖顺地依在她柔的怀里，红着脸轻声呻，被水声挑逗得两战战，却还不知餮足地、放地把热的发胀的阴阜往女人手心里贴，恨不得绽放的肉，每一分都被她感受了去。

        也許，还会听见一声轻笑，说她，不知羞耻。伴随每一丝吐息洒落颈间，手指便搅得更深一分。

        自己会惊声哭叫着，最后还是控制不住了她一掌，让黏腻的淫水了那原本干净洁白的掌心。她会是她最听话、最年轻、最漂亮的——

        想不起来。

        濒临高之际，却一刹地空白。只勾勒出淡淡的眼眸，寒潭深水。忘了是什么模样。然而，不过是如此目光，也足够了。只要她望一霎，那么短短一瞬，便是不可奢求之物。